翌日,天大亮。n谢轻轻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n阳光顺着贴着窗花的窗户映射到宋佳许帅气的脸颊上,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呼吸沉重,显然是累坏了。n昨夜谢轻轻需索无度,将前世对君辞求而不得的怨气,尽数发泄在了这个男人身上。n她很舒服,所以推着宋佳许的力道带着撒娇的意思。n喊得声音酥麻到了人的骨子里。n“佳许哥?”n宋佳许眼皮都没抬,只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n谢轻轻撇撇嘴,也不在意。n反正这辈子他就是个工具人,等他成了首富,有的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满足她。n心中打着小算盘,她轻手轻脚地下了炕,打量着这间破败的屋子,嫌弃地皱了皱眉头。n墙皮脱落,屋顶也看着破破烂烂,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土腥味。n真是委屈她了。n不过没关系,等回了城就好了。n比起昨夜惨兮兮的谢芜,谢轻轻心情又好了起来。n昨晚君辞定会在新婚夜被那个叫张冰的耍手段叫走。n依照谢芜那清高的性子,指不定怎么闹呢。n说不定现在正以泪洗面,或者跟君辞大吵了一架,被冷落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