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棠被他掐到快要窒息,更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江颂年此时完全丧失了理智,直到注意到叶栖棠的脸色不对劲,他赶紧松开了手。
窒息感消失的瞬间,叶栖棠捂着脖子大口喘息。
但耳边还是江颂年近乎杀人的狠意,“这是谁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栖棠本能爬开,不想离他这么近。
江颂年把她拽到了跟前,“领带!呵……我他妈是疯了,才会这么低三下四来求你。你呢?你他妈给我戴绿帽子!”
他越说越生气,但是看着叶栖棠这张可怜兮兮的脸,他再也做不出刚刚杀人的姿态。
“谁?奸夫到底是谁?!”
江颂年的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了好多张男性的脸,最后也只是定格在了那个姓邵的身上。
江颂年一向自信,除了谭时御之外,他跟任何男人相比都不差。
唯独……这个姓卲的出现。
他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原子弹,一落下,叶栖棠的四周就寸草不生,连他都没有立足的地方。
“江颂年,你疯够了没。我不是你,我没有你这么下贱!”
“你!”江颂年气噎。
“现在就给我出去!现在江氏的股票不是已经止跌了吗?你可以不用利用我搞什么爱妻人设了。”叶栖棠扶着床边艰难站起。
江颂年被怼得说不上话来,一低头看到了手里的领带,气势顿时足了不少。
“呵!叶栖棠,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你呢?你要是问心无愧,为什么床头会有男人的领带?!”说到这里,江颂年的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了一幅叶栖棠承欢卲濯池身下的不看画面。
他实在无法忍受叶栖棠跟别的男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