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叶栖棠面色清冷,收回视线。
莫纾没多想,“不认识就不认识,走,回去给你做火锅吃。”
回去的路上叶栖棠一言不发,满脑子都是今天与安浅的“巧遇”。
真的只是巧遇吗?
六年的时间,从帝都到海市并不远,安浅的出现太没道理了。
倒像是故意来找她宣誓主权的。
“棠棠,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有,我很好。”叶栖棠笑了笑,可完全不是很好的样子。
莫纾会错意,“你是不是担心离婚的事情?你甭多想,就算江颂年拖着不签字,你已经起诉了,你怕啥?”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真没事。”叶栖棠腹诽,但愿是杞人忧天吧。
否则被安浅缠上,这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一想到安浅对卲濯池那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叶栖棠就敬而远之。
“纾纾,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生活?”
“啊、啊?为什么要换地方生活?”莫纾的亲人朋友都在这边,自然不可能说舍弃就舍弃。
叶栖棠摇摇头,没有继续再说。
中午回去,莫纾给她弄了顿火锅,两人吃得大快朵颐。
莫纾抹着嘴巴,“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律所接了个案子,我得去帝都半年。”
她一顿,想听叶栖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