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礼年蹲了下来,慢慢整理着箱子里的东西,头也不抬:“林老师不是小心眼的人,可他还是走了。”这话说出来很委屈,听起来却像是有怨。
提起那个人,陈铭杰脸色都变了,说不上是自己当年出轨带来的难堪,还是对不起以前的爱人引发的羞愧。
他自觉这样有失尊严,以不耐烦的语气加以掩饰:“说了多少遍了,我跟林霁分手是因为我不爱他了,跟那天他在工作室里撞见你没关系。就算他没有发现我跟你的事儿,我们也迟早会分手。”
“……那我呢?”金礼年仰起脸看他,目光殷切,“阿杰,那你还爱我吗?”
没有男人受得住这种眼神,潋滟的眸光倒映出的除了你别无二人,世上再无比这更痛快的感受。
陈铭杰滚动了一下喉结,笃定他这副视男人为全部的模样闹不出什么来,多了几分把人留下的把握:“当然爱你啦,宝宝。”他也蹲了下来,屈起指节蹭了蹭金礼年的脸颊,竟还挺温柔的笑了,“如果不爱你,我还忍得了你那叼逼老板给我发和你的床照?”
所有的期许,在他说出最后这句话后一点一点消殆。
金礼年明白了。其实早在他们因为这件事吵架的那天,又或是更早之前就该明白了——陈铭杰在跟他较劲,以和别人同床共枕的手段报复他丢掉了忠贞,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毫不留情作践彼此的感情。
这甚至不是出于爱,而是好胜心,是尊严。
肖凌送他一张床照,他就还金礼年一出床戏,大不了就相互折磨,谁都别想好过。
浓密的眼睫瞬间湿润了。金礼年心灰意冷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推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门。
陈铭杰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反应过来,蹲在原地“啧”了一声,一边舔着后槽牙,一边转着眼珠琢磨怎么就搞不定这婊子了。
“你今天一定要分这个手,是吧?”他越想越不服气,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去对着准备推门离开的人嚷嚷,“行,你爱他妈跟那个姓肖的搞就他妈搞去吧,老子没他有钱没他牛逼,屌没他大,活该老婆被馋得连老公的鸡巴也不认,老子认了。”
“不过你对不起我这么久,分手炮得打一发吧?”
金礼年后腰抵在大理石岛台的边沿,下半身全脱光了,左腿被人架着膝弯高高地抬起扛在肩头,暴露出隐匿于幽谷深处的私密。
陈铭杰一手扶着他的小腿,又往另一只手的手指上吐了唾沫,熟练地向下伸去,甚至连看都不用看便精准地找到入口,顺利送入两根手指。
金礼年短促的叫出声,尾音虚飘颤抖,臀部肌肉狠狠抖动了一下,紧致的甬道与主人如出一辙,巴结讨好一般绞着男人的手指。
陈铭杰二话不说,飞快地在里面扣弄——他平时打点游戏,手速可见一斑,再加上每次对穴肉适当的挤压夹紧,没一会就把人扣得脖子后仰,眼神迷离,喉咙里窜出阵阵喘息。
手指剐蹭肠壁带出了许多淫液,通通流到他的掌心,又顺着掌心一路滑到手腕,将他整只手都沾得亮晶晶的。
渐渐习惯于这种高频率的刺激,金礼年缓缓回过神,低头盯着男人睡裤顶出的形状,伸手过去,连着外层的棉质布料一起卖力揉搓,指腹有技巧的擦过马眼,从中分泌出的粘液即刻在裆部洇出水渍。
陈铭杰忍不了了,抽出被小穴吞吃的手指,自行褪去睡裤释放出蓄势待发的肉棒,往金礼年分叉的腿间挺近几分,扶着性器对准开发过的入口,一股脑捅了进去。
穴肉争先恐后地缠缚,严丝合缝地包裹,爽得他头皮发麻,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叹谓。
他把那条扛在肩上的腿放下来,金礼年便自觉拿两条腿挂住他的腰,顺势倒在了岛台上,两手掀开身上的毛衣推到胸前,方便他找到自己小腹两侧凹陷的地方,将拇指扣上去握着腰来冲撞。
陈铭杰用力掐住那两处窝眼,几乎把人钉在了自己的性器上操。他的尺寸在男人当中勉强算作出众,但胜在享有胯下这副身体的绝对使用权,对如何开启阈值了如指掌,轻而易举便将金礼年操到语不成句。
他一兴奋就控制不住挠人的毛病,扒住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指甲胡乱在其矫健的小臂肌肉上抓蹭,时而轻轻一抚,时而深深陷入,在男人眼中无异于催情。
“爽吗,啊?爽不爽?”陈铭杰喘着粗气询问,金礼年胡乱地点头回应,叫“爸爸”,喊“老公”,不要脸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