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对中国电影评论界不满很多年了,他一直认为这帮人的榆木思维是中国电影的祸害,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以及对象开喷,现在朱大柯这个让张然极为鄙视的所谓评论家跳出来,他总算是有了个靶子。
坐在电脑前,张然思考了两秒钟,就噼噼啪啪的敲击起键盘来,将自己内心的不满化为了一个个字符,然后以长微博的形式,发在了自己的微博上。
等张然噼噼啪啪敲完,张婧初直接把笔记本抢了过来,只见微博上写着:“我一直听说中国文化圈有个碰瓷专业户,上世纪八十年代碰瓷谢晋一炮而红,从此他发现胡说八道不仅可以掩盖肚子里没有墨水这一事实,还可以提高知名度名利双收,于是以碰瓷为己任,碰到现在竟然碰成了文化学者。
没想到今天碰瓷竟然碰到我身上来了,可惜我不是谢晋、也不是张一谋,可不会任别人侮辱不吭声的习惯,对于朱某这样的碰瓷者我是没有好脸色的。其实我之所以如此厌恶朱某,不是因为他碰瓷,而在于这个跳梁小丑把中国电影坑惨了!
建国前中国电影的中心在魔都,而魔都电影人主要受好莱坞电影影响,建国后这些电影人成为各家电影制片厂的主力军,上影厂也一直延续着好莱坞经典叙事风格,到了80年代上影厂开始重新向好莱坞学习,进行了很多有益的探索,比如拍摄科幻片;与此同时,在西影厂,张一谋他们这些毕业于北电的,但不可以用“傻逼”、“神经病”这样粗暴又粗鄙的字眼骂人;这不是文艺批评,这些语言已经涉嫌人格侮辱和人身攻击。网络虽然是自由世界,但任何人都没有借此来骂人的特权,也没有骂了人不负责任的豁免权。骂人者至少要接受道德法则的自审与公审,我希望这样一个事件,能为如何为网络立法和建设网络道德提供一个反面的例证。”
张然迅速对朱大柯进行了回应:“骂人?要骂的是人才叫骂人吧?我就明说了,我早就想开骂了,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像朱大柯这样的所谓评论家中国有很多,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懂电影。尽管很多人号称在电影里研究多年,但实际上只能在狭小范围内以陈旧甚至谬误的理论制造学术垃圾,或许能背出几段巴赞或爱森斯坦的原话,说两句很多人搞不清冷僻知识,就跟孔乙己知道回字的四种写法似的。比如某位很有名的教授,大谈黑色电影,最后来来句我看过一部经典的黑色电影《洛奇》。我勒个去,《洛奇》什么时候变成黑色电影了?
其实只要翻翻国内电影期刊,每部热门影片出来,肯定都会出现一堆评论文章,但这些文章基本上都一个模式,把电影内容复述一遍,引用两句巴赞的话,或者抓住某种理论往影片上一套,要不然就是扯思想。这些做法,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高大上,实际上是为了掩盖自己在电影技术和视听语言上的无知!我看个过朱大柯两篇影评,评价就是狗屁不如,没有任何学术价值。像朱大柯这样的人,如果是一两个倒也无所谓,但在中国却是一群,是中国评论界的主流!
在美国商业片和艺术片的评价标准是不同的,比如《蜘蛛侠2》在烂番茄和tc上的评分比很多人心中的神作《肖申克的救赎》都高,难道《蜘蛛侠》比《肖申克》的艺术价值高?当然不是。之所以会这样,就是评价标准不同。但我们国内专家们不管评价任何电影,他们都拿艺术片的标准进行评价,在他们的榆木脑袋里只有表现人生哲理、揭示社会问题的电影才是好电影。
这种观念不光统治着评论界,还统治着教育界,因为很多所谓的评论家本身就是大学老师。当他们站在讲台上课的时候,给学生灌输的就是这种观念,娱乐片是垃圾,好莱坞是垃圾场,教学生的全是欧洲大师那套,整天讲思想性、讲审美价值、讲美学意义,就是不讲真正的技术。
咱们国内影视专业少吗?学电影的少吗?为什么年轻导演出不来?原因就在这里,这些年轻导演学的东西都是去情节、反叙事的,很多学生毕业了连视听语言基本功都不具备。现在需要的是能够讲好故事的导演,他们根本就不擅长这个,怎么可能出得来?
中国电影最的大问题不是总局,不是审查,不是资金,也不是其他的,而是出在把持着电影评论和教育的这帮人身上,这帮祸害不滚蛋,中国电影就没有希望!”
张然这个微博发出来后,半个评论界的人都被他的话给激怒了!
我们是中国电影的祸害?
我们能把谢晋打垮,能把张一谋批臭,我们同样可以灭你张然!
于是,这些专家教授开始攻击张然,攻击张然的电影,什么缺乏思想深度啊!什么文化买办啊!什么流氓美学啊!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