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遍遍重复着德鲁爱母亲,母亲爱德鲁,母亲不讨厌德鲁。
放弃抵抗的德鲁背后左肢被咬断了。
“不!”约恩尖叫,情绪太过激动使得他昏厥过去。
约恩再醒来是明媚的清晨,他躺在柔软的大床,双腿向两边打开,胯间埋着一颗闪着金色光芒的脑袋。
“教父,哈……”约恩一张嘴,甜腻的呻吟漫出喉咙,胯间的脑袋吞吐的更卖力了。
在粉红的小肉棒胀到最大想要射精时,西瑞尔抬起了头,扶住翘挺的肉棒往自己流水的骚穴插进。
“不,教父,不可以”决意全身心侍奉天主的约恩从没想过要用自己的鸡巴去插哪个洞,更遑论这个洞是教父的。
约恩撑起身子不住后退,一脸惊恐,到嘴的肉棒跑了,西瑞尔很不满,他在床上乱爬着去抓肉棒,却是怎么抓都抓不到。
“教父,德鲁、卡洛斯、艾力克可以帮你的,我不行的。”约恩小脑袋摇成拨浪鼓。
西瑞尔停下,坐在床上,神色暗淡忧伤,“啊,你说那三个孩子啊,我杀死了他们的孩子,他们不会原谅我的。德鲁,德鲁不再爱我这个母亲了,他恨我,讨厌我。”
“德鲁它怎么样了,它还好吗?”约恩问。
“哦,他很坚强,他还活着,不过不太好,他走了,不知去了哪里。”西瑞尔嘲讽地回。
约恩一想到德鲁的惨状就面露担忧,大家伙受伤那么严重还能活下来吗?卡洛斯和艾力克未免太过分了。
“约恩,帮帮教父”从被怪物侵犯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就再也无法受他掌控了,沦为欲望的奴隶,淫荡无耻,下贱骚浪,整日想念肉棒的滋味。从那一次到现在,他已经有两周没有被疼爱了,两周没有尝到肉棒的味道了,哦,两周,多么漫长的时间。
对着曾经教育过的教子,西瑞尔张开自己的两腿,露出翕张的汩汩流水的骚穴,哄骗引诱着:
“约恩,我善良的孩子,教父好热,教父需要你的帮助,看在仁慈的天主面上,帮帮你可怜的教父吧,如果你不肯帮教父,教父会凄惨死去。”
皙白的指尖摸在穴口,西瑞尔的身躯战栗,太久没做了,他的身体敏感极了,如果是手指的话勉强也是可以疏解的,但他内心贪婪,他不想要手指,他想要那滚烫的坚硬的肉棒,然而眼下一时半会儿他去哪里找男人,于是他把主意打在对他敬爱的教子身上。
“约恩,看着教父”西瑞尔从耳后挑了一缕金发在胸前,指尖缠绕发丝,“约恩喜欢教父不是吗,约恩说过的。”
“是……是的”约恩喉结滚动。
西瑞尔侧过身,掌心抚在自己被金发遮盖的浑圆臀部,“嗯……痒,约恩……”
约恩涨红了脸,昔日温柔但在他做了错事会正言厉色地教训惩罚他的教父此时此刻在放浪形骸地勾引他,表情动作比曾经那些信徒还要淫荡,令约恩不由想到妓女。
妓女和教父一样淫荡,但妓女不会有教父这般美丽,那柔顺灿烂的金发啊,那白皙滑嫩的肌肤啊,那湿软张合的小嘴啊,令人想要触碰,想要抚摸,想要亲吻。
侧躺眨眼变成跪趴,浑圆的臀高高翘起,修长的手指勾缠着金发搔弄臀间那隐秘的可爱的淫荡的小穴。
一小缕金发在清晨洒下的阳光中缓缓插入穴洞,“嗯……哈……痒……痒……不要……拿出去……”
被发丝搔弄亵玩的穴更多地流出汁水,浑圆的臀部摇晃着,展示它的肥美莹润。
瘙痒难耐,西瑞尔受不住痒意想将发丝抽离,手腕却被攥住,发丝被强迫插进更深处,西瑞尔摇晃着臀大声叫起来。
“约恩……哈啊……我的孩子……不要欺负教父……嗯……不要,松开我的手……拔出去,好痒……”
那一缕进入洞穴的金发被拽直了,头皮刺痛,西瑞尔被迫扬起脖颈,约恩握着金发胡乱戳刺,骚浪的穴淫水流得更欢了,被侵犯的穴口一下一下剧烈收缩着。
鸡巴胀痛,约恩拔出金发,换上自己硬到流水的教父眼馋不已的肉棒,噗嗤,全根没入。
甫一进去,穴肉就咬得紧紧的,像饥饿的乞讨者终于讨到食物。
“教父,您可爱的小嘴要将约恩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