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团在床上,像是只雪兔子,软软的白白的,没有丝毫非人的攻击性。
一股子人味。
当然这种说法只在东方中流行,西方的恶龙表里如一,只觉得小龙柔软可欺。
尼德那伽摊开手,手背上的白和小金龙的白并不一样。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鎏金色的眼睛仔细对比,叽里咕噜的日番他看都不看。
“……像珍珠。”
“什么?”符苓偏头。
尼德那伽重复了一遍,把手按在符苓大腿上,神情喜欢:“像珍珠,漂亮。”
符苓瞪圆了眼睛:“你给小爷把手撒开!”
摸腿什么的,gay里gay气的。
小爷必不是男同!
符苓反手就去摸尼德那伽腿,尼德那伽的白和他的白截然不同,像是从来没有晒过太阳,白得冰冷毫无血色。
符苓嘀咕:“你都不晒太阳的吗?”
他羡慕的猛猛看了两眼,又羡慕他肌肉,两只手圈都圈不住,好粗,好壮!
东方对于同性之间的情谊,多多少少都比较开明亲昵,女性之间可以手牵手上厕所,男性之间一起洗个澡也很正常,古时候还有好友抵足同眠,花前月下。
符苓亦不觉得,自己和好朋友之间摸摸腿有什么。
他羡慕摸摸,发愤图强:“你以后健身,一定要摇我起来,教练,我也想要腹肌!”
尼德那伽:“那早上六点,跑步?”
符苓表示:“大可不必。”
他倒头就睡!
两人在宿舍磨磨蹭蹭,耗到五点半才爬起来换件衣服出去吃饭。
符苓自从来了这学校还没出去过,正是初秋好风景,热得人心浮气躁,只有下午太阳落山才能感受到一点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