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温弦文走了进来道:「他怎样了?」
「张太医说是疲劳过度,心力交瘁,失血过多,加上淋了一天一夜的雨,受了风寒。
温弦文没有作声,走到床边,细细的端详着儿子。
费曼清续道:「我们这次能跨过这劫,全靠栢儿。」
温弦文点点头。
「所以,你以後别在对他这麽严苛了,他已经长大,懂事了。」
「懂事?懂事就不会为了一个nv子失心疯似的,到处翻屍t,这都给李将军看到,多失礼。」
「老爷,他还年轻——」
他坐到圆木櫈上,「呯」大力一拍桌子。
「就是你,处处的维护他,让他任意妄为,强将婢nv关在房间,若传出去,我颜面何存?我在官场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走来,可不想因这小儿一回来,就将我为温府多年建立名声尽毁。」
「老爷,不是这样的——」
「怎样也好,这儿子就是人长大了,武功练好了,可是脑子却半点长进,为了个nv子,ga0得自己不似人形,一点出息也没有。」
「哎呀,老爷,你小声点,不要吵醒栢儿,有什麽我们出去再说。」
费曼清连忙倒了杯茶给温弦文,扫着他的背顺顺气,然後接他出房间。
温玉珩仍然闭着眼,棉被外的双手却紧握成拳。
第二天一大早,费曼清侍候好温弦文出府,便赶来到东院看看儿子的病情。
她推开睡房的门,看到被舖摺叠整齐,心里高与,儿子可以起床,就是没事了。
「连喜,二少爷在哪里?」
站在门外的连喜回应:「我半夜就见书房的灯亮着,二少爷待在书房没有出过来。
「怎麽不好好休息,半夜到书房g什麽?」一边说,一边走向书房。
费曼清推开书房门,看到火烛仍然烧着,书房的窗口大开,但是房中空无一人,哪儿有儿子的影子?
她走到书桌前,一封信放在桌子正中央,她抖着手的把信拆出来。
「孩儿没用,无甚作为,为免败坏家声,待有功名,才敢还乡。」
费曼清腿一软,忙扶着桌边,她望窗户上的风铃,脑中一片空白。
铃??铃??
一声一声孤清的风铃声,在空寂的书房中飘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