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柔道:「王老板此话何意?」
「做生意说的是信誉、财力、能力,还有是人脉。你有哪一样?」
薛千柔顿时语塞,她的确什麽也没有,她只想着一买一卖,是很容易的事,她太天真了?
王贵山看到她一面懵b,续道:「说真的,你就只能找一些小家农户合作,大的米商是一定不会卖你的帐。」
「可是我都找过了,没有小型的米商了,米农的米都给大米商一早订好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样?」
「我的积蓄都花在买店舖了,王老板,你是商会主席,有没有办法让米商供货给我。」
「我虽是主席,但做生意是人家的事,我也没权g涉。」
「是吗?原来这样,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除非有我担保吧。」
薛千柔像溺水的人找到一块浮萍一样,连忙道:「你愿意担保我?」
王贵山笑得意味深长:「我与你无亲无故,凭什麽要我担保你?」
「这你有什麽条件?」
王贵山悠悠的拿起茶壶,替两人添茶:「你觉得一男一nv,可以建立什麽样的关系,让我可以担保你?」
薛千柔脑海顿时轰的一声的炸开了,她重重的放下茶杯,冷笑道:「我还以为王老板是与别人有不同,看来还是我涉事未深,太天真了。」
王贵山贪婪的欣赏着她柔美的侧容,好像怎样看也不餍足:「我知道你刚丧夫不久,还未准备好,我可等的,我还未娶妻,我会以八抬大桥,风风光光的迎你进门,到时你要是还想做生意,我也可以教你,你那些义兄弟姊妹,我会全部负责他们的——」
薛千柔不知好气还是好笑的摇了摇头,「王老板,我丈夫还未si,你对我说这些太越逾了,而且即使我丈夫真的si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王贵山面目转瞬间变得y沉,话里间也透着寒意:「你可别後悔,现在只有我可以帮到你,你拒绝了我,我会叫南海城所有的米商也不卖米粮给你。」
薛千柔站起来瞪着他,琥珀se的曈仁隐若有束火焰在燃烧着:「好,走着瞧,我就不相信全梁州的米商都会听你的。」
她步伐坚定的离开内堂,背後迅即传来砸瓷掷杯的清脆声响。
她一定要找到米商,她一定要卖米,要不然她咽不下这口气。走到河傍,整条河傍大街的梧桐树都开了花,一朵朵淡紫se、淡粉se的花朵映入眼帘,眼前的美景让她的心情缓和下来。
她缓缓的在树下散步,几朵花瓣在飘落,她伸走接过一块花瓣,将它放到树旁,抓起一把泥土将它埋好,想起以前在温府也是一整天的料理着花草,还要小心翼翼的,深怕哪些花奔枯了、病了,也是她的错,b起当年,现在好多了,至少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扶着树身再站起来,在河的对岸那又大又圆的蛋h似的深,还有那被层层渲染的云层,红、橙、h层层交叠,壮濶瑰丽。
她站在这里仰望良久,感觉心情平复了许多,事情再艰难也好,也有终结的一天,世事再坏,也总能找着美好的事物值得欣赏。
至少,她是自由的。
闭上眼深x1一口气,满鼻的芳香,她扬起嘴角。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一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