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那伽隐忍至极,强迫自己松开手。
符苓这才喘过呼吸,胡乱擦了擦脖子上的口水,闹得面红耳赤,羞恼的偏开视线。
“下次不许舔我脖子,gaygay的。”
“我走了!”
他走的匆匆忙忙,完全没留意到尼德那伽那双鎏金色的眸子里,流露出的是何种情绪。
充满了极端的占有与极致的隐忍,还有几分捉摸不透的打量。
他金眸微敛,危险的转动眼球:“符苓。”
我的珍宝。
恶龙吐息着,咧开恶劣的笑容,漫不经心的用眼神轻撩符苓的发尾,在若隐若现的颈间略过。
被恶龙盯上的财宝。
终究会落到恶龙手上。
四十二条龙龙!
是夜,室内一片缄默。
偌大的庄园外,风声寂静,树影摇曳,月亮高悬洒落下的月光在惨白的白昼灯中显得格外凄凉。
月下水波粼粼,几乎占据半个庄园的清泉持续不断的滚动着自由的水源,以至于水雾漫漫,泉水叮咚,清泠泠得散着凉意。
摇曳的树荫向道路倾斜,如同鬼爪般张牙舞爪的向屋内侵蚀,倒映在昏暗的墙面,化作狰狞的怪物随着脚步,一下一下,越靠越近。
符苓脚尖轻点,弓着腰踩在地毯上,暗自顺着阶梯旋转往上。
下一秒,头顶白光大亮。
想要暗搓搓回房间的盘算功亏一篑,符苓几乎绝倒,脚步一个踉跄,最终不情不愿的直起身扯着背包肩带喊了一句:“爸爸。”
符先生穿着西装衬衫,他似乎才从酒会上下来,皱着眉头散漫的扯开衣领,锋利的裤腿顺溜直下,落在噌光的黑皮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