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的路上,叶栖棠一声不吭强忍着小腿上的灼烧。
不止是小腿,还有好多地方……
“疼就哭出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依旧那么不可一世。
叶栖棠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男人的衣袖,鼻底是衣料被灼烧后散发的糊味。
“小叔……疼吗?”她开口,尽是不舍与心疼。
她能感觉到男人受了伤,有血腥味。
“受了伤的是你。”卲濯池闷闷道。
叶栖棠知道他嘴硬。
其实她也是。
不想继续纠结这个受伤的话题,叶栖棠立刻改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她率先想到一定是自己跑了,江颂年过来找她遇上卲濯池的。
但细想想世上应该没这么巧合的事情。
“是我邀请你们的。”
叶栖棠一噎。
即便如此哪有这么快的。
“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我是打给……”叶栖棠本想狡辩,发现没这个必要。
总之今晚她是大难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