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不对劲后,卲濯池赶紧背过身。
“出去……”叶栖棠觉得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卲濯池又愣了一下,出去,关门。
片刻后,叶栖棠黑着脸开门出来。
“大半夜的,你又来干什么?”
“腿怎么了?”
“倒霉,喝个粥都能被烫到。”叶栖棠现在处于冷静与狂暴的边缘,指不定下一秒会不会爆发出来。
卲濯池现在出现,就等着当炮仗被点吧!
“让我看看。”卲濯池没多想,抱起她就往沙发那边走。
摁下后,卲濯池直接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一手握起了她的脚踝踩在了他的膝盖上。
烫伤位置在大腿位置,快靠腿根了,有些隐晦。
水泡破掉后,皮肉泛着有些恐怖的粉色。
卲濯池的手还没碰到,叶栖棠就皱起眉头来。
“我去叫医生。”
“药膏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你替我上一下药膏就行了。”
卲濯池闻言,耳根子不由得发烫。
叶栖棠又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觉得自己的脚踝被抓得很紧。
“卲濯池,你要不乐意,我喊谭时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