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痴情种子啊!”
台下,全都是关于江颂年的英雄事迹。
叶栖棠不由得一哼。
当年他有多痴情,她现在就有多不堪。
佣人送上小提琴。
“棠棠,给大家演奏一个!”江老太太十分期待。
叶栖棠的手腕还没好,使不上力气,可台下这么多人,她丢不起这个脸。
只是一拉动,音调还是高了几调。
一曲拉完,叶栖棠后背尽是冷汗。
但这首曲子外行听不出什么,内行人一听就知道欠缺功底。
“还是顾希彤拉得好一点。”
“首席到底是首席,她啊……”
叶栖棠被江颂年拉下舞台。
“你不是自诩乐团首席吗?就拉成这样?”
叶栖棠暗自握紧了手腕,强忍疼痛,“几年没碰,不都拜你所赐。”
话音未落,江夫人叫她过去。
花园一隅。
“丢人现眼的东西。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