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亲昵地蹭着他:“我知道你不是雌兽后,去偷看过木狼和雨狼他们。”
“他们是这样做的。”
灰狼的诚实,反而让沈言有些无所适从。
”好吧,”沈言也拍了拍他手臂一下,然后继续握住灰狼粗壮的性器上下撸动给对方做着手工活。
可是撸了一会,自己的欲望也卡得不上不下的,灰狼也给他抚摸了,一阵舒适,却比不上晚上那种被灰狼压在身下掐着腰操干腿心的满足感。
沈言觉得自己有点变态,居然喜欢像个雌兽一样匍匐在其他雄性身下,太羞耻了。
可是身心都被对方掌握的感觉的确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沈言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
而且他也不是那种纠结犹豫的人,想到了就做呗,能有啥顾虑的。
于是张开腿故意用会阴部贴近,蹭到狼鸡吧后夹紧双腿,撑着灰狼的身体开始摇晃腰肢,用臀肉和腿心贴磨着对方的鸡吧,把对方照顾舒服了不说,自己也能享受到愉悦的感受。
这还是他从岛国片里学来的,这个招数灰狼的确被尝试过,被沈言这么一弄,鸡吧硬得更彻底了,粗壮笔直的一根。
沈言继续磨了一会,大鸡吧插进他屁股缝里,老是磨蹭到他敏感的后庭,有一种酥酥麻麻的质感传来,似乎可以亲近点。
他回想了一下,那些同志片里的内容,好像是可以用这地方充当女人的小逼容纳男人的性器。
可他又没试过,也不知道那些同志片里被攻方操干菊花的小受是否真的舒服。
如果是灰狼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沈言心意一动,磨得更卖力了些。
灰狼被他勾得实在是没了脾气,也掐着他精瘦的腰身配合律动,用鸡吧一下又一下蹭着沈言的屁股缝。
一阵阵难耐的瘙痒起来了,沈言稍微把屁股抬起来,灰狼明显的看见,都没肏进去呢,沈言的后庭花就主动微微张合,诱人到了极点。
他很想用自己的鸡吧开拓这个入口,真插进去了,肯定会有不一样的质感。
沈言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询问道:“你想肏我这里吗?”
灰狼点点头,嘶哑着声音回答:“嗯。”
沈言起来掰开自己的屁股肉,好让他看得更清楚些:“你想的话完全可以。”
“只是这里没有这么好的条件,硬来的话,想可能会受伤,因为你太大了。”
灰狼:“知道。”
木狼和雨狼做那种事的时候会去采摘来一种汁液特别丰富的油膏果,里面提取出来的汁液不仅可以拿来治病,只需要半个果子的量涂抹上去,就会让那处柔软适合进入。
灰狼是一刻也等不了了,立马化作狼形准备出门:”你等等,我这就去摘几个油膏果回来。”
沈言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植物,做到一半对方也舍得停下,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没等沈言说什么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替代时,人家早就跑没影了,一阵冷风灌入又很快驱散。
从出门摘完果回来,整个过程还不到三分钟,效率之快,惊呆了他。
油膏果开采出来的汁液沈言尝了一下,清甜的香味,并没有毒,质感的确像现代社会生产的润滑液。
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沈言的确没有了拒绝了的道理,再次主动撅起屁股把屁股肉掰开给对方看。
半个油果的汁液滴到他圆润白皙的屁股上,被灰狼用手抹匀,把他的屁股滋润得十分油光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