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赶着紧儿的扒开了胸口,将茱萸递到了孩子的嘴里。
许是真的想念母亲的味道,庄周一凑了近,孩子就张开了小嘴儿含住拼命的吸吮。
小孩子的力气终究是没有大人大的,之前被扁鹊吸了一遭,庄周只觉得魂都快要被扁鹊吸走了。
同扁鹊比起来,怀中孩童的吸吮就像是羽毛轻撩一般,感受不出什么滋味。
而奶娘也是避嫌般的转过了身。
这圣灵白泽的帝后娘娘虽然是个男子,但是却是极其受扁鹊疼爱的。
旁人不管男女,只要瞧了他的人的身子,扁鹊定然会发怒惩罚。
那还不如自己个儿仔细着些,别叫扁鹊抓住把柄才好。
过了一会儿,怀中的孩子应该是吃饱了,庄周细细的穿好了衣服,又将孩子递还给了奶娘。
奶娘抱着怀中睡着的孩子正准备走,忽而想起了等在外面的李白,这才转过了身,对着庄周道:“帝后娘娘,青丘帝君在外面等了,您要不要见一下?”
扁鹊听闻李白等着,心道或许是还有着什么事情,抬头对着奶娘道:“你让他进来吧。”
奶娘点头道了一声是,又道:“那奴婢抱着小太子先下去了。”
“好。”庄周笑道。
奶娘走了不消一刻,李白就进了来。
“太白可是还有事?”庄周对着李白笑眯眯的道。
李白挠了挠头,到了庄周的床前,倒是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床沿:“师母,徒儿有事想问您……”
“什么事情?”庄周有些诧异,因为李白平时若是有了问题,都是同扁鹊想问,什么时候李白会前来询问自己了?
李白许是觉得有些子难以启齿,但憋了良久,还是说了出来:“师母,徒儿想问问您,您同师父,这般正大光明的在一块……您不害怕吗?”
没有想到李白问的会是这种问题,庄周卡壳了一下,还是对着李白道:“怕啊,怎么不怕,但是仙君在前面给我挡着,我不需要怕的。”
“可是旁人……旁人说……”李白话未说完,就被庄周打了断:“好了,你切莫讲了,我知晓你得意思是什么。
旁人说,我身份低微,完完全全配不上圣灵白泽帝后的名讳是吗?”
李白点了点头。
“旁人还说,我是一名男子,若是坐在了圣灵主母白泽帝后的位置之上,与礼不合,是吗?”
李白又点了点头。
“这些我也是想过的,但是我觉得这些并不能算作是什么十分重要的问题。”庄周坐直了身子,对着李白道:“很简单,我心里有着仙君,仙君心里也是有着我,我们之间若是在乎个什么身份地位,仙君也不会寻我,自然,我也不会寻仙君。”
李白似懂非懂,但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我同仙君在一起,同他是什么身份无关,同他有什么低微无关,在一起就是在一起,哪里管得了旁人的诸多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