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把面端下去,给一旁写功课的张盛天吃。
又给他重新煮了碗装满肉的细面端上去,道士跟和尚不知道聊了什么,就和我问起了镇上黄老爷家里的事。
黄老爷为了给他母亲续命,在府里养了一位大仙,每隔半年就要纳一名小妾,那小妾进了黄府,基本上就没命了。
这个秘密在清水县不是什么小秘密,不少人都知道,可是必须黄老爷家里的那位大仙,就先清水县的县衙也对他草菅人命的事睁只眼闭只眼。
我把那些秘密都跟他说了,这货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打算,看样子应该是打算要对黄老爷下手。
只是黄府上的那只大仙,修为挺高,有三百多年道行。
这个道士看上去也不过才练气三层,和尚嘛,看不出跟脚,但修为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再加上他脸上的痘疮,表明了他走的修仙路,是靠吸收天地浊气的食气补心法,而道士则是肉灵香和补心法双修。
可能修炼的时间不长,所以外表上看上去和常人无异,可是眼神蕴含的杀意,看上去也不像个正常人。
心魔爆发也是迟早的事。
还是远离一些为好。
他们和我打听完消息后,就走了。
留小兔在我这,小兔给她娘打包了两份食物回去也回家了,因为天色太晚的话,她一个人回家也不方便。
我还让张盛天去送了一下。
傍晚收摊,还要清点粮店我事先预定的粮食。
四百多斤,一斤没少。
全都装进我之前的储物戒里。
我已经做好了随时带张盛天跑路的打算。
可是当天深夜,烧饼大娘明明死了,她院子里还是传来微弱的灯光,我没敢睡,仔细观察好久。
直到烧饼大娘的儿子回家,发出一声惨叫,我偷偷去看,是那个道士,用一把砍刀砍死了他。
人死了他本来就要走的,可是没走几步,估计是越想越气,又跑回来,发了疯那般继续把对方的尸体砍成了肉酱。
那画面,要不是我之前也是修士,估计要被恶心得三天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