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去摸另一边床,发现肖凌不在床上,自己随后也坐了起来。
床单是换过的,金礼年赤裸的上身也套上了一件居家长袖,贴心得简直意外。
他拖着酸痛的身子下了床,推门走出卧室,看到凌乱的客厅被整理得干干净净,地面像重新拖过反射出光泽,餐桌上摆放着准备好的早饭,而完成这一切的男人刚好从厨房里出来。
“醒了?”肖凌才打扫完用过的厨房,洗过的手还沾着水珠,顺手就蹭在了围裙上,“以前都是你先爬起来给我做早饭,今天难得有机会,来尝尝我做的。”
金礼年没想到他会为了自己做这些,整个人有些错愕——这个男人说到做到,当真由这段关系的受益者变成了一个追求者。
肖凌见他没反应,还以为他是刚睡醒,大脑还没开机,不由笑了笑,走过去将他搂进怀里:“没睡够么,再去躺会?”
金礼年摇了摇头,说自己先去洗漱,便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清理了成团挂在肉壁的精液,带着几分水汽出来,坐在了餐桌前。
早餐花样挺多,味道也不错,可他吃不下太多,一碗白粥就喝了三分之一不到。小腹酸胀得厉害,也不知是不是含了肖凌一整晚的缘故。
他放下手中的碗,对肖凌说:“我们还是回你公寓那边住吧。”
恐怕他会有一整个假期都待在自己这里的念头,金礼年干脆提前表达意见,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找个借口让他离开,杜绝他和余庭碰面的可能。
说白了,这里到底算余庭的房产,正如那个男人吩咐秘书向金礼年传达的意思:他随时会过来。
金礼年没有理由,也没有胆量敢收容其他男人进来谈情说爱。
肖凌确实打算叫人替自己收拾行李送过来,既然金礼年这么说,他倒也觉得省事儿。
用过早午饭,他们便准备回那套跃层公寓。肖凌的车就停在楼下,被物业贴了张纸条警告,可能是见大过年的,也就没有追究了。
“我在你这儿买个车位吧,方便过来找你。”肖凌点火热了会车,接着直直驶出小区。
“别浪费这个钱了。”金礼年服气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男人,“我这边……你也不要随便过来,至少过来前告诉我一声,别再像昨晚那样了。”
他很少真正要求肖凌做什么,毕竟他们先是上下属,即便出了公司在床上,他也总是恪守作为助理的本分服从老板,又保持身为情人的自觉顺从男人。
肖凌没多想,只当是自己昨晚突然驾到,给金礼年造成压力了。
他知道追人不能急,于是答应了下来:“好吧,金助理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了。”
两人最后也没马上回跃层公寓,方向一转,车头一调,眨眼就到了商场。
肖凌非说新年新气象,行头也该置办几身新的,剩下的半个白天都泡在了商场,晚上又带金礼年去餐厅吃了饭,看了场春节档电影,怎么都像是忽悠人约了个会。
辉腾的后尾箱装满购物袋,放不下的全塞进了后座,算是超额完成今日的使命,只待停入车库。
肖凌单手把着方向盘,跟以往操作过无数次到那样挂档倒车,却有另一辆车鸠占鹊巢。
“操。”他骂了一句,“老子每年交这么多物业费,不是给他们吃白饭的。”
时候不早了,他让金礼年先上去,扭头给物业那边去了通电话,要求他们的负责人过来为自己解决停车位被抢占的事儿。
金礼年乘电梯上楼,恰好碰到楼下那位常带着孙子出门的邻居阿姨也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