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银发的少年侠客抱剑行走在冰天雪地中,脸上总是挂着疏朗的笑。
“任侠执剑走天涯,一壶酒,一声笑,只换知音这一人!”
少年如他歌中所唱一般,走过冰山、走过沙漠、茫茫大海之上也曾去过,就像一只自由的猎鹰,拍打着翅膀,开心的踏足于每一处风光。
最终,少年走到了一片春色花雨中。历经风霜却依然一身纵豪侠义,也终在此处,觅得了他的知音。
“在下蔺霜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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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遥颤抖着唇,轻声念出那个名字“蔺霜澜”
雪豹耳朵敏锐的动了动,抬起灰蓝色的眼巴巴的盯着卫遥的下巴,感受到小家伙的视线,卫遥的眉心松了松伸手呼噜了把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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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箫清扬,琴音叮咚,九天之外的上境仙界终年隐藏在腾绕云雾之后,此处也是下方诸多小世界渴望前往的朝圣地。
藤花绚烂,青砖铺面,远处是亭台楼阁。树影婆娑间阳光倾泻,每日辰时到巳时之间都会来一位练舞的仙君。
仙君一身修身白衣,身披革带轻帛,仙君容貌清美冷峻,其容盛势令人不敢直视。
少有仙人知晓他来历,只知他背景深厚不好惹。
仙人们不是蠢人,也知晓这位仙君不喜人唐突便只在他来时悄悄站在远处围观。
仙君面色淡然,仿佛不知情爱,握着扇子起舞时花鸟纷飞总能编织出一片令人沉浸的幻境。
有人说他是为了吸引心爱之人在此起舞,总之众说纷纭,但无人知晓,他在此练舞只为了在不久后亲父来临时在宴会上献舞祝福。
仙君之舞不同于女子,男人的舞总是要阳刚些不如女子那般柔软动人,那仙君腰肢轻软,手臂轻舒,转身腾挪间姿势优雅动作圆融,既不失男子的力度,也格外的赏心悦目。
加之他容貌之盛,不少仙人也对他动了爱慕之心。
仙君从不接那些讨好爱慕,只铁打不动的在那个时间出现,然后反复练一支舞。
就连围观众也能记住下一个音符下一个动作,仙君却不厌其烦。
跳舞时的仙君也少了平日里的清冷,眉目温柔仿若在舞中活了过来。
一定是思念着一位非常杰出的心上人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吧!
折扇展开半掩面容,活泼又灵动,好似一只逗弄主人的猫儿。仙人们的窃窃讨论再度被打断,无论如何,能欣赏到这样的美人,总是不亏的。
敖明是昔日大名鼎鼎的黑龙一支,他是那位传说中翻云覆雨的东霄的子侄辈,因性格上肖似年轻时的东霄所以非常得这位大人的宠爱。
因此,在对那位仙君惊鸿一瞥后,敖明立刻回去询问了家中长辈关于那位来头很大的仙君来历。
来家中做客的东霄偶然得知,立刻哈哈大笑说着亲上加亲,就告诉了敖明那人来历。
祖父是天地孕育的小儿子霜天涧,也是昔日以容貌冠绝仙道的凌渊神君,敖明对那段早期的故事有所耳闻。
“那他父亲是白虎还是钦微仙君?”
东霄捏着酒杯笑了笑。
“说来,这又是一笔孽账。他有两位父亲,钦微在与独孤诚结为道侣前在凡间历劫时有一位冤孽,名唤詹缨,此子为深渊中的九婴魔君转世,与钦微因缘际会下得了一子,便是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