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到最后只剩下一件宽松的单衣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而下身则是一览无余的好景色。
卫遥的眉心皱了皱,似是想醒来却怎样也醒不过来的样子。
墙上悬挂的老祖圣像不断发出微微的金光,而卫遥也随着那光的明灭在清醒与否中徘徊。
看不见的魔物似是终于被惹的不耐烦了,一阵狂风掠过。圣像彻底恢复宁静,那魔物轻笑一声,又继续专注于欣赏卫遥漂亮的身子和脸蛋。
冰冷的手指一寸寸拂过卫遥的身体,魔物对如此乖巧的卫遥似有不满,卫遥眉心处微微凹陷,一道灵力打入卫遥体内,卫遥也逐渐恢复了意识。
刚醒来的卫遥还有些懵懂,一双平日里恨不得噙着寒冰的双眸此刻也雾蒙蒙的潋滟着诱人的水光。
他花了会儿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抬头看到自己被剥的只剩一件单衣,那件单衣也是大剌剌的腰带散着恬不知耻的露出大片如玉的胸膛。
卫遥脸色狠厉,抬手就要凝结剑气,那看不见的魔修却是欣赏够了他的错愕与羞恼抬手就打散了他掌心中凝聚出来的长剑。
卫遥面色一变,张口欲叫。
温热滑腻的什么东西就钻进了他的口腔,卫遥大睁着眸子,厌恶的眼角都凝聚出了水光。
然而那滑腻腻又长的东西不断搅拌着他的口腔,一次次深入他的喉咙,堵的他吐也吐不出来。
卫遥用尽全身抵挡,然而身体受限牢固,只有双腿勉强能在空中蹬动。但实际上他什么也踩不到踢不到,整个人如若无根浮萍任由这看不见的家伙摆布。
“唔大胆”
亲吻才松了些,卫遥便破口大骂,那魔物又再度狠狠堵住卫遥的唇,无形的冰冷的大手也下流的揉捏着他的臀抚弄他因厌恶而缩成一团的下体。
卫遥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即便在上辈子,也没人敢对他这样。
他气的面颊眼尾泛红,却不知这副可口的模样落在他人眼里却是被欺负的诱人犯罪。
那魔物颇有手段,直到卫遥终于安静下来,才松开他。卫遥感受到自己胸前的发丝被撩起,他厌恶的别开脸,两瓣臀肉之间的褶皱却遭到猛地刺入。
卫遥惊的睁大眼,脸上血色消失殆尽。
他喊不出声,只能飘在半空中,感受着对方亲吻着他的脖颈、肩膀、胸口,肆无忌惮的轻薄他。
那魔物重又回到他脖颈间,细密的啄吻着他的耳垂、面颊。
卫遥闭上眼,厌恶的别开脸。任由那恶魔更加放肆的非礼他。
比遭人轻薄更可耻的,是他体内一阵热过一阵的情潮,他的后背早被那怪异的热浪给折磨的汗湿。
配合着那魔物的抚摸,令躁动的他诡异的获得短暂的平静,却又因为下一波情潮的来临变得更加贪得无厌。
他无法张口求救,只从喉咙里挤出可怜破碎的呻吟。
无论那魔物怎么挑逗他的前方,卫遥用尽全力压制就是不给那魔物反应。他希翼那魔物能因此而失望放过他。
无形冰凉的大手大力揉捏着美人剑修轮廓鲜明却不夸张的漂亮胸肌,卫遥两条长腿并的死紧,腿根处的肌肉绷紧着不时渗出细密滚烫的汗珠。
然而那只下流的手,依然在他的下体爱抚着,情潮终于压下了来自生理的厌恶。卫遥猛地扬起脖子,凸出的喉结脆弱的上下滑动,他轻轻摇头,汗湿的乌发黏在脖颈里,衬着雪白的皮肤就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
此时的飞煌剑仙,再无平日里的清冷不可直视。成年男性的漂亮身子伸展着、颤抖着,在那无形魔物的手下泛起艳丽的绯色。
淅淅沥沥的水从半空中滴落,不仅打湿卫遥的股间,他身下的蒲团、玉冠之上也染上了不可言说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