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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山冰雪,折射着浅蓝光泽的冰洞内一人衣衫不整的趴在冰面上难耐的磨蹭着。
卫遥眼尾通红趴在冰面上,身体内部好似要融化成一滩滚水。身下厚雪不断被高热的体温融化,又因卫遥引进来的冷风而迅速解冻。
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整个山洞内到处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长发散乱的覆在面门上,卫遥咬住发带翻过身去,衣襟散乱的敞开着露出大片被坚硬冰凌摩的发红的胸膛。
冰化的水珠晶莹剔透的挂在那粉红娇嫩的乳尖上,卫遥睁着眼迷糊的嗯哼着,双手死死按在火热的小腹上。
卫遥抬手凝出一把冰剑,用力拥在怀中,侧过身去。
双腿不自禁的夹住那把冰冷的剑,透过布料,大腿内侧的肌肤享受着冰剑带来的短暂愉悦,卫遥精瘦的腰肢微微摆动,不知不觉间,已是用那剑柄抵在了滚烫的孽根上。
身体倾札,孽根也受到两者间的施压,酥麻的快感令卫遥吐出一声呻吟。他叼着发带,阻止险些冲出口的哀求欲望。
胸膛与腹部因呼吸剧烈起伏,露在外头的圆润肩头也泛上了情热的薄红。卫遥熬的快要发疯,大脑像被无数根细密的针刺一样。
过往令他对情爱之事避之不及的回忆与那魔修曾带给他的炽烈快感彼此交织。
时而是做着下贱营生养大他的哥哥姐姐们,时而又是魔修低沉暧昧的低语和那粗暴的一次次贯穿摩擦,填饱他身体内的欲望。
“哈啊——”
呼出的白气几欲要融化这山洞内的坚冰,卫遥闷声笑着,双眼通红浸润着水光,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起来,卫遥颤抖的手指终于握住那把不敢触碰的冰剑。
舔了舔干燥的下唇,卫遥拽下松垮垮的裤子扔到一旁,冰剑的剑柄按在胀鼓鼓的春囊上,融化的冰水顺着会阴滑落到更下方的沟壑间。
冷冰冰的、又黏糊糊的水渍很快就被体温捂暖。卫遥舒服的吐出一口气,雕刻着繁琐花纹的剑柄向上滑动,和那根硬邦邦的性器并拢在一块儿。
就好像自己用鸡巴蹭着另一根冷冰冰的鸡巴。
卫遥用剑柄的花纹紧紧贴在自己挺翘的肉棒上,反复摩擦挤压,终于等来主人爱抚的性器不断吐出粘稠透明的汁液。
与身体紧贴的剑身不时触碰到沟壑间的褶皱,若有若无的撩拨,愈发鲜明的饥渴,如蚁咬一般的难熬。
卫遥停下了对阴茎的折磨,他的呼吸依然凌乱的不成样子。罪恶的手指操纵着冰剑逐渐下滑。
即便不用看,敏感的身体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被一一触碰过的地方。
剑柄的花纹按在褶皱的肉壁上,被刺激的剧烈收缩吐出一波清澈滑腻的液体。卫遥试探着用剑柄顶在那。
试探着推入一点,又松开。
如此反复,卫遥猛地将剑柄狠狠推入。
“唔!”
呼吸停滞了一瞬,初始的疼痛只是还不适应的下意识反应。这具身体早被那魔修调教的足够能吃,预期的疼痛短暂的就像幻觉,甚至伴随着那疼痛的是铺天盖地被满足的畅快。
手指握着剑操弄着自己那口下流的穴。卫遥睁着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山洞里的微弱光芒。
冷冰冰的坚硬的,撑开了后穴,填满了那里。好舒服,花纹摩擦着肉壁的感觉,好似要将自己每一根暴躁的神经都舒缓开来。
但还是少了些什么
尝过男人滋味的冰冷剑仙,很清楚这死物和男人阳具的差异。他渴望,想要那热乎乎的,带着生命力的搏动,进入他,摩擦他,在他体内发泄,弄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