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点点还原整洁,好似心中负面情绪也跟着一扫而空。卫遥将脏帕子扔回铜盆里,拎起来搓洗干净拧干了擦拭最后一遍。
漂浮在神像上的魔修俯视着卫遥做这一切。
魔修很诧异:他真的不恨不介意的吗?
卫遥倒掉脏水,给净瓶里换上清水,花束也换了新鲜的。魔修看着他忙忙碌碌,恍惚间,竟觉得对方像是等待丈夫归家一心操持的贤惠妻子。
猛然醒过神来,魔修唇畔笑容冻结,眉头也烦躁的皱起。
真是魔怔了,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
卫遥感受到身后贴近的气息,甫一动手就被瞬间制住。
“啊!”
咔哒一声,魔修毫不客气的卸下卫遥的两条胳膊牢牢束在身后。卫遥趴在案桌上,眼底火光一闪而过。
“魔物。”
“上次还没吃够教训?”
魔修拉扯着卫遥腰间紧束的腰带,粘腻暧昧的问候声中满是情欲与恶意。卫遥抿起嘴倔强的不肯再说话。
魔修冷着脸按住卫遥,没有任何前戏就像单纯发泄一样,握着胯间阳具抵在卫遥腿间。
汗水濡湿卫遥的眉毛、长睫。魔修胯下一阵一阵的挺动,直顶的案桌也随之前后晃动。
初始的紧涩在不厌其烦的耸动间分泌出了些许水液润滑,卫遥身后的魔修直勾勾盯着卫遥脑后垂落下来的蓝色发带。
束的一丝不苟的发丝,露出光洁修长的后脖颈。脆弱的雪白的,让人恨不得一口咬穿。
魔修这么想着,俯身咬了上去。用的力道不大,咬住那软肉后也不松开。含在嘴里缓缓磨着,身下的顶撞变得快速深入,捣出细碎水沫打湿了卫遥的衣袍。
长案有规律的嘎吱嘎吱作响,魔修膝盖插入卫遥险些并拢的腿间,又是一记狠插似是惩罚卫遥的躲避。
卫遥后头逸出一声闷哼。
满心记挂着师弟,虚中子一得空就过来探望。洞府之前下了禁止,虚中子却是面色沉下无视那禁止直接闯入。
“师弟!”
如虚中子所想,卫遥果真又被那魔修缠上了。
风光月霁的高冷剑修,此刻双手缚在身后,趴在神案上。灰色长裤松垮垮落在脚踝间,衣袍也被尽数撩起露出那挺翘结实的臀。
最让虚中子目眦欲裂的是师弟被不断撑开又闭拢的后穴,不断被拍打着的阵阵臀浪和清晰可见的红艳穴肉。
那魔修肆无忌惮的当着他的面侵犯自己的师弟,虚中子勃然大怒与那魔修动手,魔修丝毫不在意虚中子的攻击,掐着卫遥的脖子迫卫遥抬起头来。
卫遥痛苦的闷哼一声,雪白的脖子上立刻浮现起绯红的指印。
“师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