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遥起身拎着剑,行走在风雪中。
不知走了多久,他在一处山洞前停下,挖开堆雪,照着苍涧山自己洞府的模样,卫遥又开辟了一座新洞府。
他身无长物,除却手中剑便只剩身上苍涧山门的制服。只是出来时,也被他脱下折叠好放在了床头上。
他不恨师兄,甚至很能明白他的想法。但是,有些感情,不是一句简短的包容原谅就完事了的。
卫遥坐在冰床上发着呆,修真界人人皆是相貌英俊漂亮,少有难看之人。但绝对没人会想到,卫遥这双看似洞悉明察的眼睛,看到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皮囊,他看到的全是人内心深藏的最污浊的地方。
“魔修,我知道你一直看着,出来。”
【唤我何事?】
“你那么厉害,有没有可以解我身上蛇毒的法子。”
【我为何要帮你?】
“你帮了我,我答应主动配合你搜寻合适的元阳。”
等来的是魔修漫长的沉默,良久,魔修飘到了他身边。
“为了你师兄那个虚伪男人你当真要自甘堕落?”
魔修抬起卫遥的下巴,卫遥知道面前有个看不见的魔修正在看着他。卫遥不客气的一巴掌拍掉魔修的手。
“我没有舍生灭魔的打算,既然要活着,当然要利用最大化。”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魔修语气复杂,卫遥单手托腮,一双漂亮的蔚蓝色眼睛精准锁定魔修所在的方向。
“都是修真界里上百上千岁打生打死的人物,生殖器官跟生殖器官的摩擦活动而已,不至于上纲上线吧。”
“那和卖身的婊子有什么两样,哦!人家要钱,你不用。”
卫遥轻笑,脸上浑不在意。
“那不是你需要么?反正四下无人,你不如现个形呗!”
“你真对得起你剑尊的名头。”
魔修不客气的挖苦,却还是又飘到卫遥跟前。
“拖延太久,蛇毒已深入骨髓,没法拔除,但我有一秘法可以将他逼至你心脉处,以你心脉处最纯正的纯阳之力镇压。但是毒性依然存在,你不想蛇毒发作痛的生死不能,最好自己乖乖找男人交合。”
“这有区别吗?”
“痛和痒你自选一个。我想你应该有察觉,发情的频率在提升,但如果用心脉压制,最差也就痛个半死,死不了人,只要不动情,就不会发作。你修无情道的,我想这对你而言是最好的解决法子。”
卫遥挑眉,摸了摸光洁的下巴。
“行叭,来吧。”
雪山之中不辨年月,卫遥花了半年的时光来适应用心脉压制蛇毒。
这期间他住在洞府里,除却魔修需要他时上个床。卫遥再没有受这情潮困扰,清心寡欲一心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