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是最叫人放下戒心的。蔺霜澜从头至尾没有怀疑过卫遥的话,以为一切能重新开始。
蔺霜澜带着卫遥去找一位擅长医术的道修看了,为了方便照顾卫遥,蔺霜澜甚至给了那道长可以随意进出阵法而不被触动的手令。
不知是知晓自己能恢复,还是对蔺霜澜的情感,回去后的当晚卫遥便主动同蔺霜澜欢好。
蔺霜澜受宠若惊,也欣喜的接受了卫遥的投怀送抱。残留的隔阂、僵硬,仿佛随着这几次上床而烟消云散。
某日,卫遥取出一件材料希望精通符文锻造的蔺霜澜能帮他打造出一柄剑来。
接了任务的蔺霜澜将卫遥交给那认识的道长照顾,自己便拿着那柄铁刺下山了。
“听霜澜兄说你有所不适,我带了点安神的香过来。”
穿着蓝衣,一身仙风道骨的道长如此说道。卫遥不疑有他将人放了进来。
“这痕迹”
道长如玉的修长手指轻轻擦过卫遥脖侧,卫遥后退一步伸手捂住。
“山中多蚊虫。”
道长轻笑,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清美出尘的鬼。
“这痕迹,看着可不像是虫咬的。公子可莫要讳疾忌医。”
“香在哪?”
卫遥不想多与他纠缠,用香转移话题。道长见他伸出的手白皙修长,不禁轻轻握上,卫遥挣了挣,那道长更过分的贴身上去凑着卫遥的耳朵低语。
“我说那脖子上的红痕,倒像是人咬的。”
“你放肆。”
卫遥狠狠挣开,道长也恰时松手,卫遥用力过猛向后摔倒。道长见他狼狈模样,假惺惺的赔着罪,上前一步说是扶人,其实是下流的摸在卫遥膝盖上。
“地上凉,坐久了可不好。我抱你去床上歇着。”
道长口中体贴说着,将轻盈的魂体打横抱起,径直进了外人不能随意进的里卧。
将人放下,道长又借着要看伤势强行撕了卫遥的衣裳。到最后,连这点遮羞布也不要了,道长直接露出狰狞的面貌在床上强了卫遥。
凄风夜雨急打芭蕉,一场荒唐过去,道长才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下床穿衣。
“好好休息,等霜澜兄回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当知晓。”
“你做这种事,就不怕名声尽毁。”
“说出去,是你这孤魂野鬼不知廉耻勾引名门正派的道长。蔺霜澜是信你还是信我这个帮他甚多的好友呢?”
道长轻描淡写的撂下威胁后离去,卫遥赤着身子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将脸埋了进去。
自那之后,蔺霜澜不在,那道士就会来找卫遥。美其名曰照顾,其实是趁着蔺霜澜不在把人弄到床上去亵玩。
卫遥也从一开始的抵抗,到最后的麻木顺从。
蔺霜澜不知这一切,将卫遥要的兵器打造好后就开始忙于自己的修炼。
没多久,这处别庄的主人突然来访。蔺霜澜叫他金老板,是个打扮招摇的风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