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变的绵密急促,手心下滑嫩柔韧的触感令我爱不释手。我心中火热难耐,恨不得立刻进入这具身体,将他弄脏,让这具白皙漂亮的身子染上我的味道我的体液,叫这张信任我爱慕我的脸因我而变得放荡不堪,糜丽艳华。
我迫不及待的想用自己的阳精好好滋润这单纯如一张白纸的傻子。
我不是个好人,从来不是。对于毁掉一件美好的事物于我而言,只会感到快活。
这人的清白、单纯,都会由我一一亲手破坏。这个世界不需要这么干净的人,干净的愈发显得我污秽恶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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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被咬的时候真的很疼。
魔子并没有全然喝醉,他还保留着一份清醒。当阿莱辛脱他衣服时他只以为阿莱辛是嫌他衣服上的酒味重。
在对方手指多而甚之,称得上是轻薄的抚摸上他的身体时,他也只以为是不小心的触碰。
可当对方的吻狂风暴雨的落下来时,他吓住了。
阿莱辛接近自己不纯粹,他何尝不知道。一个连“磨喝乐”是什么作用都不知,只认为七夕是男女定情之日的魔修。
他跟其他魔修其实并没有不同,只是他舍不得推开。寂寞了太久,大抵是会贪恋旁人温暖的。
他想到了前几日偷窥到的父亲同小爹的亲密。炽烈爱着小爹的父亲,几乎要划在一块儿的耳鬓厮磨。
他不太懂那些行为的意义代表着什么,他只是看着,看着
突然很羡慕。
看着坐在小爹身上晃动腰身,闭着眼不断吐露出类似痛苦呻吟的父亲,突然间他血脉贲张,觉得浑身快要燃起来。
他不懂情欲的滋味,只是觉得很羞人,也很刺激。
他跑到了阿莱辛那,想对他诉说自己的发现,自己内心的激动。然而,等他要开口时才惊愕的想起若是说出来,不太好。
他支吾着问了个别的话题,一个他一直好奇已久的问题。
阿莱辛的手很温柔,温柔的令他贪恋。他想他对这个人是特别的,既然爱他,就跟跟父亲一样,去原谅包容爱人的一切。
所以他不再装醉,一把攫住对方的手腕,一个翻身将他带到身下。
翦水秋瞳了无痕。气息交错缠绵间,轻纱舞幔,一切似半梦半醒间,气氛恰到最好时。
青年眉目认真,长睫垂下时薄唇也随之落下。滚烫碾压过微张的唇角,冰凉鼻尖如猫儿试探般轻轻蹭过他的脸。
听着耳边青年煞是烫人的呼吸,阿莱辛只觉更加兴奋。青涩稚嫩不懂任何调情的技巧,却也是这种原始的冲动更叫人心热的慌。
手臂缠住青年的脖子,手指拉扯着青年肩头要落不落的布料。阿莱辛捧着魔子的脸几次想亲吻,魔子都一一避开,改为更亲密的紧贴。
魔子眯着眼,只觉得浑身鲜血都要燃烧起来。他像一条捕捉猎物的巨蟒,死死绞住面前的猎物。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父亲同小爹的一举一动。头上发绳不知何时被扯掉,长发垂落,将半张脸隐于黑暗中。
明明灭灭的灯火,情愫不明的躁动。
魔子再度贴了上去,隔着布料阿莱辛也能清晰感受到魔子身上高的吓人的体温。
从那张不爱说话的嘴里,不断溢出深陷欢愉时的浓烈喘息。仅仅是隔着衣物相互拥抱,厮磨着彼此的面颊,获得的欢愉是过往任何一次欢爱前所未有的。
单纯懵然的青年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断用额头鼻尖在阿莱辛的脖子颈窝里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