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这几日你去花楼去的勤,我还当你知了人事。”
魔子张口欲解释自己已有要好的对象,詹缨一把掐住他下巴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
“好好教教公子怎么当个男人。”
说着,掌下一推将他推到等在床边已久的阿莱辛跟前。
“公子,不要叫我为难。”
阿莱辛垂着眸子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阿莱辛按着魔子在床边坐下,魔子抬头看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阿莱辛伸出拇指轻轻擦拭他唇角,低头在他唇边印下个吻。
“别怕,我会教你怎么做的。”
阿莱辛吻着他的下巴,带着湿热的潮气。他闭上眼,阿莱辛见他默许了的样子,就像条蛇一样哧溜一下贴着他的身子滑下去。
撩起他衣服下摆,熟练的掏出他的分身,凑上前去以唇舌爱抚。
闭上的眼猛地睁开。似惊诧,那颤抖的眼瞳好像摔碎的宝石,细细碎碎每一个面都泛着光,阿莱辛却再也没法从里头找到自己的影子。
被人按着手脚跪在床上被迫抬高腰臀的男人侧过脸凶恶的望着那一边,阿莱辛仰起脸冲安静的魔子露出个笑脸。
“去吧。”
魔子唇角扯了扯,依然戴着手套的手掌轻抚他的面颊。
很珍重,近乎拖曳的抚摸。
阿莱辛以为傻小子会问些什么,魔子收回了手,起身走向床边。
骄傲的妖王,手脚被人捉着按住,此刻也不过是任人鱼肉的猎物罢了。魔子皱了皱眉,但还是伏身上去。
“你敢,我会杀了你。”
蔺霜澜压低了声音威胁。魔子眯起眼轻笑,他做了个手势。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要求旁人放手一样的姿势。
当时他想的是,这人究竟是何等的自负就敢一人来对他。后来,他知道了,这个人的确有单挑他的资本。
压着他的魔修离开撤离,作为监视的阿莱辛却是不能走的。他起身走到一张小桌边坐下,慢条斯理的倒了杯酒,边品边欣赏魔子同妖王的对峙。
蔺霜澜显然不是魔子的对手,纵使这些时日来,已经积累了一点对这人的好感,但要被男人压,他的自尊骄傲却是不允许的。
“你就当是输了被我揍了一顿。”
蔺霜澜瞪着眼睛丝毫不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那为什么不是你打输。”
“我输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魔子没有开玩笑,身为詹缨的刀,他不能输也绝不允许输。就算是假装,就更不能输。
因为他那个父亲,会亲手杀了令他甘愿认输的人。
欢爱应该是美好的,魔子闭上眼,再睁开眼,那仅有的一点情绪也收敛了起来。
“我等你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