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直白点,万物若有了灵智,便是一花一草也会记录在天道法则内,他们是确实存在的,被认可,可若是一人他不在法则记录之内,就说明他本不该出现。
毕宣是个很聪明的人,毕竟研究阵法且以此为道的怎么也不可能是蠢人。
当初詹缨被镇压在深渊,不管他用的什么手段得到的钦微少君的精血,总而言之詹缨在深渊内造出了魔子。
然而深渊是个特殊的地方,这里关押镇守的每一只妖魔都有法则记录,只有躯体没有魂魄,那么他从那个贫瘠的地方从哪里找来的魂魄渡入造好的躯壳。
魔子没有名字,恐怕不单是詹缨不想给他取。更有他本就无法被命名,所以无人能查到魔子来历更不知他深浅。
毕宣对察觉到这个真相隐隐感到发寒,他怔怔的看着身旁垂首站立好似浑然不觉的人。
“怎么?”
魔子抬起头来,湛蓝的眼珠平静的看向他。
“阿遥,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
恬静清俊的青年歪了歪头,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丝不被察觉的弧度。
镜池之上涟漪四起。
“下雪了!”
毕宣抬头,伸手去接住一片鹅毛雪花。站在白絮下的青年动了动手指,雪下的更大了些。
好似天地间飘满了花瓣,只这花洁白晶莹却十分脆弱,轻轻一碰,就会消散。
从那之后,毕宣不再督促魔子修炼。似是要陪他将过去错失的欢乐找回来般,带着他四处游玩。
“毕宣。”
两人躺在同一张榻上亲昵的抱在一块儿,毕宣说了会儿明天的行程,见魔子唤他便看他,看着看着,深陷热恋的两人又亲上了一块儿。
魔子翻身骑在毕宣身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小道士的眉眼。
“毕宣你,知道了吧。”
“嗯?”
魔子露出个无奈的笑容,伏下身去,吮吻着他的耳珠。男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耳畔响起对方的轻笑。
“你知道的吧,我的来历。”
这一句话瞬间将陷在情欲里的神智给拉了回来,毕宣才反应过来,腹部传来剧痛,他的肚子已然被一只修长却骨节分明的手给捣穿了。
毕宣的声音被封存在对方的掌心中,他惊愕的看着面前不久前才同他亲密无间的情人。
“挡路的,早点除掉比较好。为了我的大业,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是不是?”
纯良无害的要求,毕宣眼瞳逐渐涣散,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爱人。看着他从自己肚子里掏出一枚金丹。
“仙门道子的金丹,果真漂亮。”
指尖沾着粘稠的血丝,魔子似全然察觉不到一般拈着那枚蕴含着毕宣百年法力的金丹吞吃入腹。
喉结微微滑动,魔子犹嫌不足的舔了舔唇角,冲着已然不行的毕宣绽出个灿烂的笑。
下了床,只在身上披了件长袍的魔子赤裸着胸膛去开门。对上阿莱辛复杂的目光,魔子冰冷的脸瞬间露出个笑来,主动贴上去环住阿莱辛的脖子。
“本君尚缺一个心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