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霜澜猝不及防被人扑倒,他伸手抱住,便摸到一手滑腻温软的肌肤。那浓烈香味下,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
蔺霜澜只觉得闻着那隐隐绰绰的味道便勾起了他体内的欲火,他张了张口想解释什么,摸到那人胸前平坦,掌心下滑,是对方流畅纤细的腰身。
“公子”
卫遥被对方渗着细汗的滚烫身躯贴着,也下意识同他拉开距离,一退之下撞上身后毕宣,毕宣抓着他手臂主动揽上蔺霜澜脖子。
“你看,他下面可都硬了。他必定也是想阿遥的!”
毕宣凑在他耳边蛊惑,卫遥扭头,又被毕宣按进蔺霜澜怀里。蔺霜澜几度被这香软身躯磨蹭,身上欲火几要沸腾。
那若有若无的木质淡香好似冰冷雪山上的一抹清新生机,令蔺霜澜本能的想要亲近。
这一次他没有躲,趁势搂住了那不知为何又贴过来的身躯。卫遥抬头额发划过蔺霜澜唇瓣,蔺霜澜伸手捏着他下巴,似是凝视。
但其实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什么都看不见,卫遥感受到对方吹拂在脸上的热气,蔺霜澜唇瓣贴着他的眉心,一点点缓缓向下,以唇描摹。
毕宣从后方环住少年的腰,手指探入下裳,顺着滚烫下腹握住中心炙热轻轻拈动套弄。卫遥难耐喘息,蔺霜澜亲啄他嘴角,掌心轻落在他胸前一点红上。
不用人教,蔺霜澜便凭着本能剥开那人嫩葱似的双腿,以自己的炙热滚烫压上去,反复碾磨。
“唔!!”
纤长颈项无助绷紧,那藏在雪峰之中一点殷红花蕊被人以手指剥开,花蜜尚未完全滋润花径,对方便孟浪挺入。
如烙铁破竹,流利趁入。
鬓影散落,暗香浮动,却听那疏影横斜水清浅。
蔺霜澜浑身汗湿,灰蓝色双眼亮的发光。卫遥不堪承受扭腰躲避,却被一双手按住,蔺霜澜扣着他轻软腰肢,好似雄兽咬着自己雌兽的脖颈,不容逃离,一下又一下用力夯击。
春梅破蕊,蜜汁潺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那硬物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强势捣弄着那一片粉白中的艳红蕊心,似要将那嫩蕊捣烂碾出汁水。
双腕落入毕宣手中,卫遥敞开身体由着面前野兽予取予求,实在忍不住才会发出短促轻吟。
毕宣怜他承欢不易,松开他手替他按揉帮助放松的穴位。密甬才松开些许,蔺霜澜便又推进寸许,异常滚烫坚硬的那物撑开紧致的甬道在其中顺畅抽送。
“啊”
那一声呻吟疼痛中透着喑哑甜软,毕宣知晓是被干到兴处。卫遥夹紧大腿,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让蔺霜澜再那么弄。
蔺霜澜才尝到甜头,方才那一下进入到不可思议的妙处,还想再进入爽快一番,佳人却不让他来了他如何甘愿。
可肉茎埋在那处软融,腰身被制他不好动。便只好安抚的摸那少年的大腿,自己小幅度抽送顶胯也能解馋。
毕宣并不干涉,他的目的不是蔺霜澜爽不爽,只要卫遥能受精孕胎。
浅抽慢送下卫遥也逐渐适应,蔺霜澜捅松了那绵软娇嫩不敢再像方才那般粗暴,慢慢地全部没入,在里头好一番搅弄再缓缓抽出。
抽至只剩半颗红卜卜的龟头嵌在那穴口内,如此几个来回,卫遥整个紧绷的身子又逐渐软下。
蔺霜澜见他适应悄悄捉住他脚踝,腰胯向前一送,突然全跟没入,卫遥来不及合拢双腿,脚踝叫人捉着强硬打开。
合不拢的穴心被好一阵狂插猛送,毕宣见着卫遥被干的敏感的连声都叫不出,一味的摇头拒绝,发簪散落,一头长发也随之铺洒落下如蛛网覆在雪白皮肤上。
毕宣捧着他脸,伏身渡气帮他顺气。卫遥反手抓着他手指,眼神楚楚似是哀求着他。
“男子受孕本就不易,蔺霜澜一半根脚是雪兽,野兽本能让他会知晓如何让对方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