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唔嗯~~~”
一声漫长甜腻的呻吟过后,少年战栗着抵达欢愉巅峰。
他背靠着软榻慵懒的喘着气,从体内抽出那根湿漉漉已然变形的丝瓜,用帕子层层包好扔掉。
明明身体才得到疏解,可总觉得惫怠的不满足。
观赏了一出少年自渎的好戏,蔺霜澜热血上涌恨不得自己就在场代替那烂丝瓜,狠狠捣入那柔滑的销魂蜜穴中去。
“来日方长。”
蔺霜澜自我安慰着,毕竟最大的阻碍已经不在,那单纯艳情的少年要弄到手也是早晚的功夫。
机会很快等到了。
因着卫遥是新住户,对妖国也不甚了解,平日里都是蔺霜澜帮着周转。蔺霜澜一副对这孤身少年未出世的孩子关怀备至的模样,卫遥自觉被照顾良多,在生辰那日也邀请了蔺霜澜参加。
卫遥不能喝太多,只敬了杯淡酒就不再饮。蔺霜澜性情温柔豪爽,对着心上人的少年更是照顾的周致体贴。
吃到宴尾,蔺霜澜不胜酒力。小徒弟聆风留下收拾残局,卫遥扶着步履不稳的蔺霜澜去客房休息。
扶着人在床上躺下,卫遥转身回隔壁的卧房去取本要送蔺霜澜的谢礼。
他在抽屉里取出个匣子,打开来里头是一条他亲手编织的剑穗,冰蓝色剑穗握在手里沁凉顺滑,顶头编入一颗成色极好的鲛珠。
“这是什么?”
卫遥受惊下意识看向声源,一转身对上蔺霜澜近在咫尺的俊脸。
“唉,小心!”
蔺霜澜伸手揽着他险些磕到桌子的腰身,小臂使力,卫遥整个人又被拉回来狠狠撞在他怀里。
寂寞无声,两人几乎能听到彼此跃动的心跳。蔺霜澜怀里很热,烫的少年不禁耳根发红。
“抱歉吓到你。”
蔺霜澜松了手向后退开两步,他长相疏朗俊美,给人一种不羁少侠的感觉。行举有度也不招人厌,如此翩翩君子自是不会有坏心思的。
卫遥也没将方才惊吓放在心上,将礼物赠给蔺霜澜。接过匣子,蔺霜澜一脸受宠若惊之色。
“其实我来,是想问能否让我当你未出世孩子的干爹。”
“这”
蔺霜澜见他犹豫也不恼火,上前扶着他在旁边软榻坐下,自己也自然的坐到一旁细细解释着利弊。
“你一个男子,非我想说他坏话。只是,你也不过一少年年岁,还是男子,他便叫你用了孕子药物委实有些自私了。”
蔺霜澜一脸为卫遥着想模样,令少年想到如今境况,脸上落寞之色顿显。一只手触碰到面颊上,少年一惊,对上蔺霜澜疼惜温柔的深情。
男人眸色清正丝毫不见污秽,卫遥心底怪异也消散,暗笑自己敏感。人家堂堂妖王岂会觊觎他。
心下再度感念蔺霜澜的热情,若不是他,只怕自己不会过的那么悠闲。
“阿遥!”
双手被握住,少年听着那温柔深情的呼唤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