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赶不走蔺霜澜,大哭一场又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他也疲乏极了。扶着床头就这么睡了过去。
蔺霜澜穿着衣服也上了床,将他往里头塞了塞,弄好了抱住他陪他睡。
卫遥小咪了会儿很快又再度醒来,他根本睡不着,一闭上眼心里就乱的很。感受到身后的暖意,心底烦躁又被稍稍安抚。
可下一刻,心底又涌起羞愤怒火。可蔺霜澜待他实在太好,让他根本无法理直气壮的责怪他。
少年心中百转千回,想起男人方才的兽行,腿间又有了点湿意。卫遥暗骂自己下贱,却不知是蔺霜澜涂在他体内假作治伤实则是春药的药膏作祟。
蔺霜澜也没有睡,他就等着春药起效。
他的目的从来不是只有一次露水姻缘,他要彻底得到卫遥。今天这出看似骗奸的戏码是他筹谋多日布下的合理强奸。
若是就此离开,只怕卫遥会同他疏远。他必须一次性操服敏感多疑的少年,让他以为自己也对他有情,从而拒绝他时也不会这么干脆。
温水煮青蛙,凭他的手段慢慢上位。
男人怀抱滚烫,闭着眼装睡的卫遥猛地睁开眼。朦胧的明珠光芒中他看不到身后男人,却能清楚感受到男人不安分的手,似要将他掰过来。
卫遥哪能再容男人放肆,于是硬抓着床栏不叫他得逞。
蔺霜澜见状也不勉强,手指抚摸着他的背与腰臀。
他下身上完药后没穿任何东西,禽兽的男人居然就着穴里半融的药膏顶了进来。
他想叫时也来不及了,男人动作干脆利落。
加之他也有些渴望。
男人似是怕惊醒他一般从后头搂着他小幅度抽动,那温吞的磨蹭只磨的卫遥穴内更是软汁淋漓。
那插进来的话儿虽大塞的他舒爽,可蔺霜澜怕弄醒他只敢插入一点头,蚂蚁般的蹭两下也不敢深入。
男人捣的滋滋有声,他却被越磨越觉得穴内空虚。倒宁愿蔺霜澜如方才那般狠狠干进来。
有些后悔方才没从了男人,可他又开不了口,觉得自己淫乱卑贱,委屈的快要流泪。
男人在他脖子后闷哼一声,欲望不得满足的沙哑痛苦勾动少年欲望。男人再度试着将他翻过来,卫遥手指逐渐松开。
蔺霜澜脑袋埋在他颈项间绵密的吻着,下身一个猛捣捅的他险些呻吟出声。卫遥忍的辛苦,身子被干的要融化一般,男人趁势堵住他柔软的唇舌,下身也随之更猛烈的抽插起来。
两人做的猛烈,木床也随之嘎吱摇晃,床帘摇晃,荡起阵阵春雾。
一个假装不知对方醒了,一个假装自己睡着。蔺霜澜心安理得的占据了别人的道侣,想到毕宣若是泉下有知,是何精彩表情,更是满足了他恶劣的征服欲。
恰好少年穴内绞紧,蔺霜澜也抵着少年的嫩穴在里头射了出来。
一场云酣雨毕。蔺霜澜亲吻着少年光裸的肩。
“与你有此一夜,纵使我做鬼也无憾了。”
卫遥背对着他被他整个儿抱在怀里,听着男人炽热直白的爱语,心头一阵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