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丝凌乱,本就伤着的胳膊绷带上也渗出鲜红血渍,他照顾卫遥的动作依然细致体贴。
卫遥沉默不语,不反抗也不迎合。那三日的荒唐,他与男人如何缠绵的每一幕犹在眼前,就算一开始反抗,可到后来的主动迎合他便失了指责的底气,况且经历过那样的愉悦后,他的身体也已经彻底离不开蔺霜澜了。
“你身边需要个可靠的男人照顾,阿遥,别拒绝我好么。”
男人如此诚恳卑微,卫遥沉默着接受了男人的示好。
不管是在生活上的照顾,还是在床上的照顾,卫遥不再拒绝。可也就仅此而已,他的心里始终过不去那道坎。
蔺霜澜看在眼里也不急。
被护送回家的卫遥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走小徒弟,他内心惶恐不安且又负疚在心。
本以为蔺霜澜会就此登堂入室对他纠缠不休,结果蔺霜澜送他回来后就安安分分的没再做出过逾矩的行动。
说男人得手后对他腻烦了吧,蔺霜澜又频繁来找他,可见了他也不做其他,甚至暧昧言语也不曾有。
卫遥拧着眉头,心底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失望。
蔺霜澜不动声色将他情绪看在眼里。
又是几日,蔺霜澜携礼来探望。他对随行来的侍从交代了几句话功夫,小徒弟聆风便来请他进屋。
“都知道了?”
“是,王请放心。”
最后嘱托完,蔺霜澜才放心跟着聆风进屋。聆风很快退下,留两人独处。卫遥面容清冷,一手执书坐在靠背软榻上。
见到了蔺霜澜将书妥帖放好,蔺霜澜很自来熟的走到他身边坐下。
按住那只在腿间爱抚的手,少年低垂着头颅不语。蔺霜澜施了几分力,却始终被按着不为所动。
蔺霜澜无法,只好凑近他,细密的亲吻他的耳根面颊,浓重的暗示意味。
“我今日身体不适,不想要。”
说着抽出插在腿间的手,蔺霜澜亲昵揽着他,醇醉的声音低声哄道。
“那让我摸一下,以解相思之苦可好?”
蔺霜澜在他耳垂上轻咬了口,少年敏感的颤抖了下,还在思索对措间,蔺霜澜便将他轻松打横抱起,走至床边放下他。
“好阿遥,我就摸一下,你就从了我吧!”
卫遥一面被蔺霜澜揉捏的浑身发软,又想着那句只是“摸摸”的保证,想着打发了这饿狼,遂也默许了他的行为。
得到许可的蔺霜澜立刻抱住他,激烈的亲着他脖子,手掌再度插入他腿间大力抚摸起来。
蔺霜澜摸着出了水的腿儿根处,状似不解的抽出手指在少年水雾迷蒙的面前展示指间拉扯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