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艰难的躲闪着身上肆意乱摸的手,书生吃够了豆腐又有这么一双盒该捧花抚琴的妙手抚弄自己的阳具,更加兴奋难耐。
见着公子一副可口软嫩的绵羊模样,誓要在今日把他吃到口。
“不行啊,你那一脚太狠了,我现在肿的很痛。”
“那怎么办?”
公子急的抿了抿薄唇。
“这样,弟弟的手指力道不足,不如就把这嫩腿根儿借哥哥摩一摩?”
见白衣公子还在犹豫,书生一把抱了上去,大手直掐的还想反抗的腰肢发软,三两下解了那公子裤带扯下月白色的长裤,便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同如堆脂砌雪的臀儿来。
书生盯着那深邃的沟壑咽了咽口水,只按着公子,松开腰带掏出肿胀的那话儿往公子紧闭的腿间一塞便急迫的抽送起来。
公子抓着横箍在腰腹间的结实胳膊被磨的又哭又叫,书生只觉那腿根儿软嫩的能掐出水来,比起女人的穴来更有一番滋味。
这样的绝色,若是不让尝尝后庭的滋味,自己真是枉称风流了。
书生老辣的一边抱着公子用他的腿泄欲,一手在他雪臀上又摸又捏,手指沾了点自己的唾液就在臀缝沟里摸索起来,找到紧闭的菊门便探入一根手指抠挖起来。
那公子被书生玩弄的流了一股的水,腿间更是沾满了男人的淫液潮呼呼的,书生只觉得在那滋润了的腿根间抽插愈发的畅快。
公子却是已被他磨得腿根处的娇嫩肉儿发红,惨兮兮的抿着嘴闷哼。
“好弟弟,你身上又香又滑,是用的什么香膏?”
“无礼!你我同为男子,怎能行那苟且。”
“呵~傻弟弟!这后庭之乐,你没尝过,若是尝过了,那滋味,保管你忘不掉!”
书生大手扯松了公子胸前衣襟,在他腰腹间胸膛上乱摸,两人滚在地上厮磨了会儿,书生便在公子腿根处泻了出来。
他将公子翻过去,自己跪在对方身后,掰开那两瓣雪臀便用舌头舔开了紧扣的菊穴。
公子抿着唇极力忍耐,眉心轻蹙尽是楚楚之姿。
尝够了那雪臀嫩穴的滋味,书生直起身来抬手擦了擦唇角的清液。
他抓起桌上酒壶,将剩下的酒液往嘴里一倒,便将空掉的酒壶随手一扔砸了个稀碎。
公子浑身瘫软在地上,蜷曲着长腿,衣服勉强遮着臀和腿。
书生将之一把抱起,送到自己的简单木床上。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只将身下的公子照的愈发不似凡人。
那清冷出尘的模样,却因衣衫不整,更叫人想要蹂躏亵渎。
书生歪了歪头,舔了舔唇角露出个邪肆的笑来。
公子不知对方要做什么,只当他弄够了要休息,他想去捡回自己的裤子穿上,却被书生擒住手腕用力一拉,整个人便被对方抱在怀里。
滚烫结实的胸膛,带着点酒香和书生常用的纸墨香。
“好弟弟,今晚便从了哥哥吧!”
纠结的咬着下唇,若是干脆拒绝,书生也不会勉强,毕竟强迫和自愿是两码子事,见公子这模样便知他也不是全然无愿。
自信自己能弄得对方神魂颠倒,书生便亲上了白衣公子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柔嫩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