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棠真怀疑自己是中邪了,怎么会被卲濯池哄着,一次次跟他……
一个小时后,卲濯池换上他的高定西装,神清气爽的准备出门。
而她在蜷缩在床上,只露出一双泪盈盈的眼睛。
“卲濯池,你混蛋!”
卲濯池去而复返,低头吻了吻她眼角的湿润,“今天会早点回来。”
叶栖棠瞪大了双眼,她又不是这个意思!
说的好像她是笼子里的金丝雀,就等着他回来宠幸一样。
卲濯池,你搞错了!
等卲濯池出门去上班,叶栖棠忍着不适,换上衣服离开了酒店。
回去的路上,她给安德烈打了电话,想约个时间具体聊聊。
谁知道安德烈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反倒是安德烈有些惊讶,“我要回国的消息跟阿池说了,他没告诉你吗?”
叶栖棠一脸茫然。
卲濯池什么都没说,只知道睡她!
“daddy,那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呢?”
安德烈一副为她着想的语气,“这件事阿池已经跟我说的很清楚。你尽管找他。况且他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
放心?
怎么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