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贴得太靠近了,这种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程钰。
何况那熟悉的腥味是怎么也藏不起来的。
程钰语调散漫,带着喘息:“又射了?你不行啊。”顶弄的动作丝毫不乱。
“啊啊啊啊~”还在射精中的蒋逸飞爽得叫声乱飘。
程钰分明是介意那些腥臭的体液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去捏了蒋逸飞还在簌簌喷出精液的鸡巴。
“哈啊啊啊啊~你妈,别碰~”
蒋逸飞的身体疯狂弹跳扭动,鸡巴敏感得要命,被程钰那么又捏又撸,快感几乎是无缝衔接的到了更高处。
“碰了,怎么?”程钰的掌心对准蒋逸飞正在发水灾的鸡巴,搓了一下。
“呜呜啊……”蒋逸飞要疯了,他到了顶峰还没完,身后那男人还在用鸡巴磨他的腿根,啪啪啪的音浪一次比一次更响。
“夹紧。”程钰沉声道。
不知为何,蒋逸飞就是知道,他要射了。
程钰双手扣紧了身下的腰肢,手臂肌肉因为充血而饱满起来,他抱着颤抖个不停的身体撞向自己胯间,在几次冲刺后到达高潮。
小腹绷紧,脑中那根线快断裂的时候,程钰抽出自己的阴茎,越过瘫软无力的身躯,抽出床头的纸巾,裹住正要释放的肉棒。
蒋逸飞失去了钳制,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刚翻身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那失心疯一般腿交他的男人,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对着纸巾撸出了精液。
“操……”老子他妈的白被干了呗。
程钰听言掀起眼皮,不咸不淡看了蒋逸飞凌乱的身体。
“不是嫌脏么。”程钰将纸巾揉成一团,精准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蒋逸飞:“……”他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酒店客房的机械钟指针无声转动,汹涌如海面的大床恢复平静。
待呼吸平缓,理智回笼,程钰翻身下了床。
“干嘛去?”蒋逸飞仍然瘫软在原处懒得动弹。他进入了贤者时间,开始思考怎么之前跟在沈怀川身边毫无存在感的人,在床上能这么疯,掐得他腰上现在还酸痛。
程钰步子跨度大,此时已经走到浴室门口,“洗澡。”他说。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磨砂玻璃门上泛起细密的雾。
蒋逸飞咸鱼躺了一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懒得穿那咸菜似的浴袍,赤裸裸走向房中的穿衣镜。
“日啊。”
这还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