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泪汪汪地看着曹乐,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爸……爸爸……我……”
曹阳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你……你怎么能看这种东西!”
曹乐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既愤怒又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是个乖孩子,没想到他竟然会接触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东西。
而且,这漫画的内容……竟然是父子之间的……
曹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手紧紧地握着那本漫画书,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爸爸,我错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曹阳哭得更厉害了,他从床上爬起来,跪在曹乐面前,紧紧地抱住曹乐的腿。
“爸爸,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看了,你别不要我……”
曹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他哭得撕心裂肺,身体也一抽一抽的。
曹乐看着儿子哭成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阳阳,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谈谈。”
曹乐的声音尽量放得柔和一些。
“我不起来,爸爸,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曹阳还是紧紧地抱着曹乐的腿,不肯松手。
“你先起来,爸爸没有怪你,我们好好说,好不好?”
曹乐弯下腰,轻轻地拍着曹阳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
曹阳抽泣了一会儿,终于松开了手,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可怜极了。
曹乐拉着曹阳的手,让他坐在床边。
“阳阳,你告诉爸爸,你为什么会看这种东西?”
曹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我……”
曹阳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还是说不出口。
“是不是有人带坏你?还是你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
曹乐猜测着各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