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院里的司纠收上来的金银钱财全让书院里给收去了,收来那些违禁的东西,稍微值钱的都变现了换成银钱。我平日就只赚个苦力得罪人的钱”
“那你们这钱书院拿去做什么了?还是说山长一个人拿去了?”
“没有没有。”高律使劲摆头。
“我也好奇,之前那么多钱都去哪里了,于是我就稍微的盯了一下。现这些钱最后都去了京城,交了一个叫王丽的大人,可能他是负责国子监的吧”
“王黎?!”
惠来书院这边全部异口同声喊道。
齐梓恒竟然是没想到,这王黎也就是梁太傅的手竟然能伸的这么长。
离京城如此之远的平州一小小书院都能渗透。
“对对对。”高律点头,随即苦笑,“就是念黎,反正我真的是没什么钱”
“而且那些学子自从现司纠会没收钱后,大家就都不带银钱来书院了,这钱也就断了”
齐梓恒虽然不知这博雅书院与王黎的关系。
但眼下老是抢劫的行为也十分不好。
刚欲开口,梁钰抢先说道。
“既然拿不出钱,那你日后也不准再去做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
高律无奈。
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又不是他能做主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要是再出这等事,你让王黎来见我。”
高律吃惊的模样看着梁钰。
这个少爷看着如此相貌堂堂,怎么说起话来他有点听不懂呢?
那可是京官!连他们书院的山长说到此人都是一副恭敬点头哈腰的模样。
这位小少爷竟然就这么把人家的名字说出来了,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们这位朋友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你脑子才不好。”
陈丹宁一个大鼻斗呼过去。
“这是你爷爷。”
高律被呼的眼冒金星,又头晕目眩,好半天没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