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猎物开始踏入陷阱,我不由得自心底狂喜。
我先锁上了店门,然后已作引路状的带雅婷走向阁楼的货仓。因为,只有在这无人的阁楼之中,我才能尽情的为所欲为。
“是这几件吗?惠姐的眼光真不错。”
雅婷兴奋的走向衣架上,细看着上面的数套洋装。
眼见时机成熟,我也不浪费时间。
“陈小姐,如今我就替你试一下身吧。”
随即手已落在雅婷的衣衫上,开始解着上面的钮扣,同时散发出浓烈的信息蒙。
一瞬间,雅婷本来想要去反抗,但她才一接触到我的眼神,少女的意志已不由得一阵疲弱,只得任由我解着她身上的衣衫。
“果然是一身羊脂白玉,真是意想不到的好货式。”
随着雅婷的衣服被我脱过清光,我的手,已徐徐在她身上流窜。
娇嫩的肌肤被触及,雅婷不由得一阵脸红耳热,双脚一软,已软倒在我的怀内。
是时候了!
我缓缓将雅婷抱到床上,那本是惠姐用来补眠的地方,如今,正好作为我行淫的餐桌。
我猛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衫,扯开了雅婷的两腿,盛怒的龟头已抵在雅婷娇小的蜜唇之上。我可不打算来什么前戏,因为我正是要雅婷,充分享受到破瓜的痛楚,以报小伶所受的痛苦于万一。
长枪一分一寸的迫入雅婷纤幼的花径,在龟头的磨钻下,象征着处女贞洁的瓣膜虽然拼命的让开了通道,不过随着我肉棒的不断深入,雅婷的处女膜最后都难逃崩裂的下场。
我深深的一下子贯体而入,虽然沉醉在信息蒙之中,但破瓜的痛楚仍痛得雅婷弓起了粉背,少女的双目渗出了泪水,发出被撕裂的哀号。
不过我这蹂躏着她纯洁肉体的恶狼,不单没半点怜香惜玉,相反更抓着雅婷的香肩借力,令肉棒能更深地轰入她的体内,直至撞上她那幼嫩的少女花宫。
其实,她也不能怪我。小伶的惨死,两年多的牢狱生涯,已彻底泯灭了我的人性。要怪,就只好怪她自己,为何要生为陈德秋的妹子。
我缓缓地抽出阴茎,直拉出至雅婷的阴道口,然后以最雄浑的力道,将肉棒重重撞向雅婷的子宫,鸡巴化身为复仇的攻城车,重重轰击着雅婷的最后堡垒。
强烈的刺激充分燃点起雅婷的欲情,配合上我的信息蒙,雅婷早视我为最亲密的爱人,生涩而年轻的女体,虽然缺乏男女交合的经验,但亦开始懂得配合我的动作,回馈我卖力的抽插,同时紧窄的阴道内开始涌出了泉水,令我的活塞运动变得越来越顺畅。
“开始爽了吗?”感觉到胯下的雅婷越来越进入状态,我不由得得意的问。
被操得不可开交的雅婷只好红着脸缓缓点头,同时紧咬着薄薄的下唇,免得漏出一丝快乐的声音。
不过我这狼毒的魔鬼,就是偏要干得她叫爹叫娘。
肉棒开始在雅婷的阴道内,恣意挑逗着各处的敏感带,同时默默观察着雅婷的反应。然而当我火热的龟头扫过雅婷阴道内一颗小肉粒之际,虽然已拚命咬着唇死忍,但强大的刺激仍令雅婷不由得弓起了粉背。
我轻揉弄着雅婷大小恰到好处的嫩乳,逐分逐寸的把弄着上面的柔滑乳肉,得意的道:“真是好家教,雅婷你妈妈教你干炮时不要发出叫床声吗?”
我故意用最下贱的口吻羞辱雅婷,不过我的肉棒却不见得会停下动作。既然已找到雅婷的弱点,阴茎自然是对着那点不停冲击刺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