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受伤的!
我先受伤的!
「啊。」
因为蒂莫西1,我的感情在还未开花之前就已被折断,断j的我受伤了,而我却视而不见,以这样的状态寻求关注,t1an拭伤口,所有人都对不起我。
蒂莫西1欺骗了我,他践踏了我的尊严,他以行动表示我不值得被ai。而我也相信了,我居然相信了,所以创伤开始了。带着创伤走在人生的钢索上,好辛苦,我却以为这是正常的。我最後的自尊、我的尊严——没错,就是这个,我还持续挣扎,是因为某个深处的我知道事实不是这样。我还可以被ai。被人所ai、被自然所ai、被社会所ai、被一切生灵灌以宽厚的ai,然後尽情探索自己……然後发现自己究竟的模样,我究竟是什麽模样?
「你g嘛洗那麽久。」妈妈问。
「没事。」我回答。
我打算来做和澄然没办法完成的约定,像个简单的仪式那样,我换上骷髅装,并拿了啤酒来喝。
妈妈皱着眉看我,她觉得我很触霉头,然而我心里想着,现在在某种意义上,我也回归了原本的样貌。
晚上和家人看电视吃晚餐、吃坚果,妈妈念我不吹头发、爸爸叫她不要念我、弟弟偷用我保养品,一切都是这麽得和平、这麽得珍贵。
我想起过去一切否定我的蒂莫西们,虽然已变得恍惚,但当时的感受正被翻起来重新检视。从心痛变成寂寞,又有点可怜。
那些伤害我的、否定我的,我当初为何认同他们了呢?为何要经过了十年我才发现这是可以拒绝的?有人说所有事的发生不是偶然,都是必然;在什麽时间点发生的事,都是正确的时间点。那麽在这个时间点发生这些事,是要传达什麽讯息给我呢?
我是可以拒绝的,对把我的感情当成廉价塑胶的人,他们的想法我可以拒之门外。半夜我躺在被子里,想着自己可以拒绝感情对我的评价,拒绝那些半吊子的人的评价,我回想过去各种画面,不禁潸然泪下。
在回台北的车上,我打给阿布,结果竟然很快接起来了。
手机传来他的声音,那个穿过墙壁缝隙般的声线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光景。
「你最近过得好吗?」我问。
「还不错啊,现在淡季,虽然还是可以冲浪,但还要做别的工作。」他说,「怎麽打给我?想我喔?哈哈。」
「对。」我顺着他的话回答。
我心里清楚,我们可能不适合彼此吧,当他说他认清自己的本质时。我就知道我们已经处在一个很遥远的位置了,不管是物理上还是心理上。
「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我说,我还是想告诉他实话。
「嗯,我也喜欢你。」
「但是,我只是告诉你而已,只是想告诉你我真实的想法,并不是要一个答案。」
「嗯。」他回答,「我也是,我也没有要你为我怎样。」
我的眼眶热了起来,感到喉头很紧,又是一个无法哭泣的场面。
「你要好好的。」
「嗯,你也是。」
语毕,我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