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妖王意外受伤之事,本堵着一口气打算疏远蔺霜澜的卫遥便心软的立刻前去探望。
蔺霜澜折了胳膊,右手打了绷带吊在胸前。卫遥见到他模样哪里还记得恨他,上前关切询问。
“只是遭人暗算,一点皮肉伤。”
蔺霜澜唇角含笑轻描淡写安慰他道。
“王,药好了。”
“放桌上就退下吧。”
侍女放下药碗领命退下,蔺霜澜走到桌边,药碗烫的很他用左手不是很利索的喝着汤药。
卫遥见状主动接过碗和勺子喂他。
“怎能劳烦你做这种粗事。”
推搡间,药碗泼翻,大部分洒在了蔺霜澜身上,卫遥衣服上也沾染了些药汁。他赶紧上前扒拉下蔺霜澜的衣服检查他身上可有烫伤。
索性只是皮肤有点发红,卫遥很是抱歉,好心办了坏事,蔺霜澜也不在意,见他衣服也脏了叫他赶紧换下弄湿的衣服。
蔺霜澜进内室寻干净衣裳,湿掉的那件衣襟大敞着披在身上。卫遥本是伴随在他身边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的。
一进屋子,一股淡淡的幽香若有若无袭来。
内室布置干净简洁,一张流光溢彩的古琴就摆在看书休憩用的竹榻上,旁边放着个精致的小香炉,那不知名的幽香便是从里头源源不断飘出来的。卫遥目光一扫而过,不经意流露出的细节里就看得出屋子的主人是个爱调弦弄诗的风雅人物。
“屋子没收拾有些乱,让阿遥见笑了。”
蔺霜澜已经套上了那件干净的衣服,只是手不便用牙齿叼着一根腰带不是很灵活的系上。
“你手有伤,我帮你。”
卫遥收回目光伸手接过腰带帮蔺霜澜缠上,蔺霜澜垂眸打量他的发顶不知在想什么。
“你的衣服也弄湿了,不嫌弃的话不如穿我的,衣服湿着也不好。”
这么说着蔺霜澜转身指了指床上一套折叠好的衣裳,显然是方才一并找出给卫遥的。
衣服就放在那,蔺霜澜自己也很君子的退了出去。卫遥走到床边拿起那件衣服抖开。
宽大的白色衣裳,朴素简洁。卫遥脱下自己身上弄脏的衣服放到一旁,抓着那件白色衣裳一展披到身上。
蔺霜澜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稍嫌偏大,领子处愈发显得他肩膀直削脖颈纤细,他伸手理了理衣服,弯腰去捡外套。
扑通——
听到声响,蔺霜澜等了会儿才走回去。
只见少年只穿着一件自己的素色长袍匍匐在床上,似乎已经昏迷了过去。蔺霜澜踱步过去,在床边坐下,扶起反抗不能的卫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