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礼年时常会对这个男人心怀愧疚。
大概是因为陪他从头来过,熬过了太多低谷,经历了太多低潮,见过他在谈判时的风发意气,也见过他在应酬时的曲意逢迎,他总在想如果不是自己当初那一句“明白”,肖凌大概能够继续潇洒纨绔下去。
金礼年收回手,悄无声息地下了床,弯腰捡起昨晚被两人丢了一地的衣服,为了不吵醒肖凌,就这样不着片缕地到楼下浴室冲了澡。
花洒打开,适宜的水温配合着雨雾般温和的水压浇打在皮肤上,舒服得令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叹谓。
整个浴室被蒸得氤氲,细密的水珠附着在用作隔断的玻璃门上,模糊了那具痕迹斑驳、色情香艳的肉体,只是隐约可以看到浴室里的人一只手死死地扒住了金属的门把,叉开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腰身塌陷下来,使昨晚犹如被施虐过的穴口赤裸裸的暴露在这温湿的空气中。
被肖凌宏伟的性器开发过的洞口现在已经闭合,颜色熟红得漂亮。金礼年伸出另一只手向后探去,先是中指指尖在紧闭的入口上打磨转圈了一会,循序渐进送入一个指节,直到穴道完全接纳那根手指,才又缓缓送进另一根。
二指并作一根在肿胀的甬道中抠挖抽送好一会,伴随着阵阵情难自制的呻吟,终于将埋藏在深处精种刮了出来。
两根手指分别往不同方向撑,将穴口拓宽形成-个形状不规则的小洞,让那些没有地方着床的宝宝顺着出口滑到腿根,然后随水流一起钻进了下水道。
被情欲所支配的金礼年显然是昏了头,竟然迷迷瞪瞪的对那些被冲掉的精子觉得惋惜,堕落的幻想自己若是也有那个功能,一定自觉的做个贤惠的好妻子,努力给他爱的男人没日没夜地生宝宝,且生的越多越好……
待回过神来,他发觉自己已经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匆匆把澡洗完,在肖凌的衣柜里翻出自己上回留下的衣服。整理好一切,又去厨房弄了几个简单的早餐放着等楼上的人睡醒后吃,自己先一步出门驾车去了公司。
入冬以后气温仿佛一下降到了底,直到听见早间电台的女主播用她那温柔甜美的嗓音提醒各位听众注意保暖和添衣,金礼年才后知后觉感到冷,可将暖气开到最大,也没感受出到车内温度的变化。
可能是鼓风机运转之类出了问题,他没太在意,最后裹着一身冷气,上了从停车场直达办公层的电梯。
电梯上到一楼时停了下来,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最近到公司的实习生,是个长相略显稚气,带着圆框眼镜的小女生。
这个点快迟到了,实习生们本来就紧张,毕竟作为五百强企业,明辉集团的offer不可谓不难拿到,同期实习生们挤破脑袋也想要留在这个团队,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展示自己能力与价值,想尽可能给公司留下一个好印象。
结果这会不仅要迟到,还直接碰上总助,更是慌张了起来,磕磕巴巴的在门口问“总助好”,就是没反应过来上电梯。
金礼年笑了笑,回了她早,往旁边靠了一点,让她赶紧上来。
小姑娘内心挣扎了好一会,犹豫着究竟要不要上?跟高管一起乘电梯会不会不太好,不太礼貌?
她不知道自己的反应其实很明显,金礼年看出她的顾虑,只是又说了一遍"上来吧”,贴心地替她按着电梯开关。
为了不迟到,她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绝大多数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还是忌惮领导的,电梯上升的过程中那个小姑娘眼神都不敢乱瞟一下,倒是金礼年为了减轻空气中弥漫的紧绷感,主动与她搭起了话。
没有聊工作,而是问她平时乘坐什么交通工具来上班。小姑娘很腼腆,小声回答自己是坐地铁来的,但是今天有点倒霉,列车紧急装置异常启动导致迫停,耽误了她好一会时间。好不容易赶到大厦,又碰上一群乘倒梯的人,等了好多趟,自己根本挤不进去。
“这样吗。”金礼年微微皱了下眉,似在思索,“乘倒梯的事,我会去找肖总反映。”
实习生没想到自己无意抱怨也能受到重视,有些受宠若惊,忐忑的情绪也被缓解不少。
好像也不是所有领导都那么难相处的……她悄悄往金礼年的方向看去一眼,暗暗惊觉其腿型实在是优越,令人羡慕。
再顺着那双腿往上看,就会发现这人其实过于瘦了,人群之中或许还不大看得出来,单独相处便格外明显。侧脸望过去像是只有薄薄一层颊肉,却也衬得那副样貌愈发好看,温和的眉眼间蕴含着一种与寡情相反,比深情低贱的独特气质,恰好在这张清瘦的脸上突显出来。
觉察到一缕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金礼年稍许侧过脸,询问道怎么了。
“……没有!”被当场抓包,实习生赶忙移开视线,欲盖弥彰地找补,“总助您的香水真好闻。”
说的倒不是假话。
从站进轿厢里的那一刻,她便闻到了一股存在感极强,却又不喧宾夺主的味道。不同于大部分男士通常会选择的麝香或松香,那种气味既不强势,也不冷冽,没有男香高高在上的推拒,反而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