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去,藏身树后的蔺霜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背在身后的拳头狠狠攥紧,耐心等着那少年从热水里起来。
长时间的热水熏蒸,少年白皙面颊粉红,白嫩的身体也呈现出一股靡靡艳丽之感。
一路悄悄尾随目送他穿好衣服,步履蹒跚的扶着树干回到驻扎地,蔺霜澜才放了心。过了一阵,也假装从外头散完步归来。
那叫毕宣的人好似成心一般,总是当着他的面同少年调情。一路上肆无忌惮,甚至在赶路半途钻进车里逼迫少年交欢。
每每这时,蔺霜澜假装不知,更不准部下对那不远处摇晃的马车内发出的喘息作讨论。
过了阵,那道貌岸然的男人便从马车内一脸餍足的下来。蔺霜澜起身跟上男人的脚步。
毕宣站在断崖边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听到背后脚步转过身来,冲一脸冷漠的蔺霜澜笑了笑。
“很快便到边境,要与蔺公子分道扬镳了,在下可真是不舍。”
蔺霜澜自然听懂了他话语里的嘲讽,微微抬起下颌。
“请你善待卫公子。”
“蔺公子是想插手别人家事咯,还是对人家道侣垂涎,想借着个好听名义强夺人妻?”
被一阵见血说穿心事,蔺霜澜面色不变。
“你若对他好,他自然不会改投他人怀抱。”
“真敢说啊,蔺公子。这几日你盯着人家道侣那眼珠子都快黏身上来了,嘘寒问暖深怕别人看不出你野心。怎么?我特地平白让你听了几日我如何疼爱他你还不识相。”
“他不是让你欺负的!”
“我就欺负他又如何,你越是关心我就越要欺负他,看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因你被我迁怒,啧啧啧~那小表情,真是我见犹怜啊!可惜你再馋也没用,他是我的人,我想把他搓圆就搓圆想把他揉扁就揉扁。”
蔺霜澜忍了又忍,毕宣分明是在挑衅他。毕宣见他被堵的无话可说的模样,张狂笑着离去。
当天入夜,没多久就从隔壁传来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和男人格外下流的言语。
“阿遥的奶真是越来越大了,乳头也香喷喷的,又滑又嫩。嗯~”
“疼”
“疼什么,还没进去就叫疼,信不信我给你捅开了!”
少年哀求的嗓音中已经染上哽咽,男人手掌拍在肌肤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哭什么,哭给谁看,勾三搭四的贱货!”
男人粗暴抓着少年泪涟涟的下巴阴沉着脸威胁。
“把腿张开了自己抱着,别叫我来替你动手。”
少年没有抵抗多久,男人心满意足的喘息便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