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有抵抗多久,男人心满意足的喘息便飘了过来。
“这小屁股,真嫩真好操,怀着孩子这里还这么紧!嗯~给你多捅捅,操开了省得你天天叫疼!”
蔺霜澜听觉出众,毕宣做这些分明是给他听的。他侧过身去抱臂阖目,心底却似有黑水不断滋生蔓延。
第二日上路,快走到边境时突然从林子里窜出十几只凶残的魔物。毕宣被引着越战越远,马车内的少年心焦不已。
他面色憔悴,看在旁人眼里格外招人怜惜。蔺霜澜过去安慰他,自己便提着剑追了上去。
赶到时毕宣已经杀光了那些魔物,见到赶来的蔺霜澜嗤笑一声。
“废物就留下来收拾这些废物吧。”
毕宣趾高气昂的提着剑与他擦身而过,蔺霜澜垂着眸,银色的碎发在眼前拂动,没有任何预兆的,一把锋利的剑从背后捅入从前胸透出。
毕宣不可思议的睁大眼,艰难的回过头去,对上蔺霜澜那双暗沉冰冷的眸子。
“你说得对,我早该这么做了。阿遥,我便替你照顾了,好好安息吧!”
抽出剑刃,鲜血洒了一地,毕宣一头栽倒。
料理完毕宣的尸体,看着他同那些四分五裂的魔物一同坠入山崖,蔺霜澜面色平静。
在自己胳膊上割出个深刻的伤口,蔺霜澜垂着头往回走。
见到卫遥,他艰涩的吐出一句“抱歉”,卫遥盯着他血流不止的胳膊,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单纯的少年丝毫不怀疑面前这个浑身流露出侠义之风,疏朗俊美温柔又正义凛然的青年。他无法责备蔺霜澜,因为蔺霜澜自己都受了那么深的一刀。
蔺霜澜在卫遥睡醒后提议他改道去妖国定居。
“我好歹是妖国的王,有我照看你孤身一人也有个照应。”
面前这个年轻有为的青年一副满心为自己打算的热情关切,就算再不识好歹的人也要软化。
卫遥点头同意了。
蔺霜澜以照顾之名纡尊降贵的充当起了少年的车夫,听着车厢内卫遥对徒弟的解释,一向以正义凛然示人的那张脸上,露出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来。
求而不得久了,是会走火入魔的。